携程梁建章:70后投资80后创业 90后活力5-10年后会下降

4月23日-24日,由中国领先的股权投资市场专业服务机构投中集团举办的“2015中国投资年会”在上海金茂君悦大酒店隆重召开。VC/PE业内众多投资大佬、领袖精英、政界要员、商界大咖齐聚一堂,在回眸2014年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市场发展脉络的同时,针对行业变革路径中的新机遇和新常态,展开一场关于VC/PE未来蓝图的碰撞和深度展望。

携程联合创始人、董事局主席梁建章表示,中国最大的人群就是70年代左右,典型的人就是40多岁,十年前这个人是30多岁,十年前确实还有大量的需求去买房子等等,十年以后他开始要储蓄,他不是买房子,他可能储蓄在金融资本,未来的话中国金融资本会是非常充裕的,这个也是未来一段时间中国需要对世界输出很大资本,因为这批人需要储蓄、需要投资。

中国90后比80后少了40%,那就80后现在正好是30岁,30岁是创业的最佳年龄,到了90后他们去做的时候,他们就不是这样,90后出来的时候,中国整体的人口开始下降,需求开始减小,他们面临的机会,掌握的社会资源,他们得到的力量,晋升的速度就会不如80后,他们的活力就会下降,可能是五年到十年以后。

以下为梁建章发言实录:

大家早上好。我是研究人口经济的,所以跟人口投资还是有点差别,他们邀请我参加投资会议的时候,投资咱们不是专家,携程虽然一年可能也投十亿美金但基本上都是旅游企业,比起大家专业投资还不是一个专家。但经济跟投资有什么关系呢?经济学家研究出来这套东西,如果大家都预期到早就反映到价值上,所以就不是投资机会了。基于这个理论可能我还是有点价值,人口这个东西是非常新的话题,尤其对中国人来说,包括做投资的可能还没意识到中国人口发生巨大的变化,人口对经济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尤其是有些方面,我最新研究的成果,尤其对创新创业可能有非常大的影响,对大家可能有所帮助。从这几个方面来讲一下,先看看中国人口总的趋势情况。这个图是中国人口出生人口变化生育率从解放初期生四五个小孩到八十年代初开始实行计划生育就生两个到三个,到现在为止最近一次的人口普查,现在每个夫妇平均只生1.2个小孩,这是非常低的,也是令很多人震惊。人口结构也发生很大的变化,个平均每个夫妇生一个小孩,每一代人减少一半。美国的人口结构是很平衡,每一代是一样的人口。中国就是倒金字塔的结构。

这个可能大家都比较熟悉了,中国的抚养比就会提高很多,中国跟其他发展中国家比起来,前几年我们享受人口红利,我们需要抚养的小孩少了,最近几年抚养比上去了,老人退休了,这些小孩长大需要他工作了,抚养比上去了,老人增多了,负担会比较重,未来老人增加比较快,对国家财政、社会养老这些都是很大的负担。

看看工作人口,从人力资源跟市场的规模来看,工作人口从前几年开始,从最近两三年开始,工作人口从原来每年工作人口增加1%,每年进入工作人口的人数还是大概在2000多万,最近几年只有1000多万,非常快速的下降。可以看到下坡坡度是非常大的。前面有几个高峰,这个高峰就是八九十年代那批人进入劳动力市场,这批人是非常大的,这批人是60后、70后年代生的人。

人口结构的变化,或者劳动力市场的变化,直接带来的就是经济增长的下降,我前一阵子写过一篇文章,为什么林毅夫错了,他很多观点我都是非常认可的,他的预测原来是中国有8%的增长,未来多少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他怎么预测的呢,把中国和韩国、台湾类比,韩国、台湾经济领先于中国20年,或者滞后于中国20年,韩国、台湾1970年是9%,中国是10.5%,继续类比,台湾、韩国1990年到2000年继续保持比较高的增长,6.5%,中国如果再比他们快1.5%,就是8%,这个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就是人口的变化,中国比台湾、韩国因为实行计划生育人口数或者劳动力的数量比他们减少得更快更早。所以在那段时期的话,其实台湾跟韩国他们的劳动力增长还是差不多有1.5%左右的增长。中国在最近时期劳动力非常不涨而且在微跌,这个就有1.5%的差异,正好抵消了中国在规模和后发优势,把人口考虑进去中国不是8%,2020年以后每年减少0.5%到1%,可能只有5%。从数字来说没有把人口考虑进去。

从时间或者消费投资来看,人口对宏观经济有什么影响,人刚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他是负债型的月光族或者要买房子,人到四五十岁的时候,房子基本上买了,小孩也基本上长大了,为后来的养老考虑就要储蓄,投资不是投资房地产,有可能花很多钱去旅游,这个是我们比较愿意看到的。所以我们刚刚看到图里面,中国最大的人群就是70年代左右,典型的人就是40多岁,十年前这个人是30多岁,十年前确实还有大量的需求去买房子等等,十年以后他开始要储蓄,他不是买房子,他可能储蓄在金融资本,未来的话中国金融资本会是非常充裕的,这个也是未来一段时间中国需要对世界输出很大资本,因为这批人需要储蓄需要投资。这个图也可以反映出对行业的影响,中国30几岁到40几岁的人要比20几岁的人要多很多,差不多每年多40%左右,多1000万人。这批人群会是影响整个不同行业的兴衰的重要力量。这批人他现在可能是30-50岁,未来就是40-60岁,十年以后。那这批人到了这个年龄的话他会消费哪些东西,显然健康方面会有更多的消费,有钱了一部分人开始退休了,刚刚开始退休很旺盛的旅游需求,投资金融行业会很发达,房地产行业基本上不够发达,制造业可能不会有太高的需求。

房地产我还要说一下,房地产跟人口的流动有关系,虽然整体上房地产需求绝对没有以前那么旺盛,但是这个房地产是地段性的,那就看哪些城市会有更好的发展。刚才市领导也过来了,中国现在非常错误的政策就是控制大城市的人口,或者大城市要严防大城市人口增长过快,这个是非常错误的政策。从这个图上可以看得出来,一个国家人口规模跟最大城市的人口规模,一个国家的人口规模越大,最大城市人口规模越多。我们可以看到现在世界上最大的城市群,最上面的是东京,而且这个关系非常强烈,几乎是一条直线。看刻度,下面是8,上面的刻度14-18。中国最大的城市跟这条线偏了很多,是在这边,就上海是在靠右很多的地方,说明上海这个人口是明显偏小了,上海的人口应该远远超过东京,至少是五六千万,如果是北京也应该,如果是让它自然发展的话,这个是远远偏离了正常的水平。

如果把中国每一个省的省会城市作为单一的经济体来看,每一个省会城市大家都知道相当于欧洲的一个小国家,几千万人口,它也至少是超过一千万甚至于两千万的人口。在中国来说,一线城市跟二线城市,尤其是一线城市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政府限制它的发展对经济是非常不利的。当然对房地产是更加有利的,大家都挤着要进来,他如果不去开发这个土地,那可能这个房价就会非常高。二线城市也会是比较有潜力的,但是中国就这么点人,大家都往前30个城市涌的话,那三四线城市,四五线城市人口就会越来越少。这个很像现在日本,日本人口逐渐萎缩了,日本只有东京一个地方人口在增长,其他所有地方人口都在下降。

刚才讲了人口规模结构的一些影响,现在着重讲讲科技创新可能跟人口结构有些什么样的关系。中国比当时韩国跟台湾增长的更快,得益于非常重要的因素,规模效应,因为中国具有最大的市场,最大的人才市场,包括最大的商品市场,所以他很多东西能够聚集更多人才,研究研发出一个东西能够被更多人用,所以很多东西发展更快。美国以前都是世界上创新创业的中心,中国也有这个优势。

除了规模以外还有年龄结构效应,如果一个社会里面大部分是50多岁,而不是30多岁,中国现在中位数年龄30多岁,40岁不到,很快再过一些年中国跟日本差不多,那时候企业里大部分是50多岁的了,这个对创业创新有什么影响,近期不要悲观。左边横坐标是人均GDP,纵坐标是创新创业的指数,创新的能力,中国最大的圈是在这条线的上面,相对发达国家中国的创新创业还是相对弱的,但相对于同样发展水平的国家中国创新创业水平遥遥领先。随着进一步产业升级中国创新创业一直会相当兴旺。从中国每年对研发的投入有多少多少人在做研发工作,现在中国的人数上面可能已经是世界上最大了,中国研发人数可能超过美国,研发人数可能也超过美国,私募的人数我估计已经超过美国了。但是也没这么乐观,因为中国的人口结构发生变化的话,未来需要创新创业的,我们需要这批人最年轻的人会急剧减少。日本在七八十年代企业创新还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到90年代老龄化上升非常厉害的时候,创新的活力就下降了。如果把日本和美国经济比的话,他就是缺少了高科技新的企业,看日本高科技的企业几乎没有过去二三十年发展起来,日本没有新的企业。日本人为什么不创业,日本年轻人跑哪去了,日本30岁创业的活力还没有50岁的人多,我做了很多分析,分析了很多其他国家,不光是日本,如果人口老化以后创新创业的活力就下降了,这是分析了很多发达国家,越是年轻人多的国家创新越多。

中国会什么时候到这一点,我们知道中国90后比80后少了40%,那就80后现在正好是30岁,30岁是创业的最佳年龄,到了90后他们去做的时候,他们就不是这样,90后出来的时候,中国整体的人口开始下降,需求开始减小,他们面临的机会,掌握的社会资源,他们得到的力量,晋升的速度就会不如80后,他们的活力就会下降,可能是五年到十年以后。

我们还是讲所有东西都是经济,经济不能用来判断投资,经济如果大家对经济是超出预期,就像报表一样,好坏不知道,关键是跟预期比。我的判断绝大多数经济学家包括投资人都还没意识到中国未来的人口有巨大的变化,五年还是超预期的,80后的年轻人非常有活力,中国还是非常好的创新期,还是非常旺盛的。五年以后老龄化的速度可能会超出我们的预期,不管怎么样有两个行业肯定是看好的,我们说的健康,还有我所在的旅游行业,不管是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只要健康好的话,肯定会花最多的钱去旅游。

还有一个因素,是不是计划生育马上会放开,我当然希望了,通过各方的呼吁现在政策观念转变的很快,政策也转变的很快,在五年之内甚至更快,中国会全面放开,放开的时候预期会非常好,觉得中国又有希望了,放开以后马上一两年就是失望。你问周边的年轻人给他们生他们也不生了,所以为什么说五年以后可能会超预期,五年以后可能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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