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从县城和乡镇出发,经过十几二十年不同路径的奋斗,最后大部分相聚在了省会

@北京塞冬:

回老家参加表弟婚礼。
我这一辈,堂的表的加我一共8个。
我从地级市到了一线。
有三个从县里到了省会贵阳定居。
有两个从县里考出来读书,毕业后也会留在贵阳。
还有一个从县里到了全省第二大城市遵义定居。
8个里面只有1个还呆在县里。

随着大家逐渐结婚生子,不只是自己向上移动,父母为了带娃也跟着向上走,有的已经把县里的房子卖了置换为省会房产,回老家办事也都是住酒店。

省会越来越独大在我们这种内陆落后省份更明显,各地除了资源型产业外没啥支柱产业,好一点的就业都是靠转移支付撑起来的体制内岗位。

子女想找个非体制内的正规工作,也就省会资源丰富一些。体制内的父母退休了在老家就毫无事业上的牵挂,可以轻松移民省会。

两个还在读书的表弟蛮好玩,刚到贵阳读书的时候,都说贵阳没意思,还是老家县里朋友多,以后要回县里工作。读了两年后,觉得县里连吃夜宵的选择性都特别少,玩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还是贵阳好。

今天看了一个2018年的遵义工业发展规划的材料,和我小时候看的差不多——酒、烟、煤、辣椒...二十多年了,还是没啥“新动能”能引进来。

产业链聚集的基本规律,还是很难打破的。

最后,县里面新房子也基本都是大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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