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大钱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我们到底依赖什么来赚钱?

我自己一直在反思这些年里的很多事情,突然发现所有的成功和失败,很大程度上都不是个人能力能决定的,而是很大程度上被大趋势给决定了。我很多年前写了篇叫《我为什么看空中国股市》的文章,在里面我提到自己为什么离开股市,只是因为我突然觉得个人能力不如别人,勤奋不如别人,运气不如别人,我凭什么跟别人在一个能力充分竞争市场上赚钱?

我唯一的盈利性机会其实只有一个,就是猪都会赚钱的时候,我才有赚钱的机会。也就是风口来的时候,例如06年、09年,那时候,满大街都会听到谁谁谁赚了多少,谁谁谁又赚了多少,于是我就能有机会赚钱了。如果在一个不是普遍性的盈利市场上,我发现赚的一般都是辛苦钱,也就是跟别人比拼体力才能赚钱,花更多的时间,做更多的调研,那些都是辛苦钱。而可悲的是,在竞争越充分的市场,你会更可悲的发现,即使已经很辛苦了,也是不赚钱的。

后来衍生出去看很多问题,发现其实不单是股市,任何行业都差不多。2002年左右,我们很多同学去美国读书,都是名校啊,牛逼得一塌糊涂的名校啊,我们这些垃圾被留在国内,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这些垃圾在国内啥事情也没干,结婚生子,然后没事只能买房子,一套两套三四套......最后就发现那些国外读了n年的书的同学们,可能就比较悲催了,回国可能一套房子也买不起。

是我们能力强么?不是的,是因为我们赶上了好时候,在中国大发展的格局里,其实是不需要能力的。我们自己也很悲催的发现,甚至不如那些没考上大学的同学们,他们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后,就开始闯荡江湖,更早的接触社会,更早的在外贸领域做业务,而你因为可能是大学毕业生,选择也比较多,反倒不如他们有更好的积累,尤其在过去十年赚钱最多房地产行业,比拼的其实也是胆魄,而非能力。

我们东阳是建筑之乡,很多人很小就跟着前辈们走南闯北做工程,在过去十年里,一个个都赚了很多钱,反观我们这些自诩名校毕业,其实是不如他们的。当然,现在的趋势也在变化,在互联网走强的趋势里,房地产衰退的背景下,趋势不同了,盈利逻辑也就跟着变化了。

我前些日子碰到一个ut出来创业的小伙子,是当年ut在全国招聘的为数不多的本科生,他打败了无数的人,终于挤进了ut,而那些被他打败的人,黯然地走进了阿里的大门。彼时的阿里,容纳了一帮乌合之众,很多都是职业技术学校毕业的学生,几乎没有名校毕业生。十多年过去了,那个进了ut的天才,现在要出来创业了,那些在当年没办法只能去阿里的人,一个个身价过亿,要给那些牛逼哄哄,当年逼得他们无路可走的牛人们投钱去了。

能力决定一切么?好像还真不是。

前些日子,我跟黄晓捷师兄谈话,他谈到,2001年,他在五道口读书的时候,逃课去卖空调,希望发家致富,结果卖了一年多,晒得黑黑的回学校,然后说了一句话:“辛苦不赚钱。”

跟我想的几乎一致,这句话简直就是真理。这个世界上,能赚钱的事情,从来不是辛苦的事情。

你们比辛苦,比的过那些富士康的工人么?比得过农民伯伯么?但是他们比你更赚钱么?所以,如果一个行业要靠比能力来赚钱的时候,你会发现赚的只能是辛苦钱了。更苦逼的是,很多人还赚不了辛苦钱,例如现在一堆苦逼的淘宝电商。

现在创业的人很多,我一直都跟大家说,选择创业的大方向很重要,因为无论赚大钱还是赚小钱,说白了,其实都会很辛苦,都很艰难。你在路边开个小店铺要赚钱,也不见得比做好一个国有企业要容易到哪里去。做什么都不容易,但是同样辛苦,结果是截然不同的。这个时候,大格局大趋势就显得非常重要,尽量去做一些存在趋势性机会的事情,选择市场整体向上的机会,只要做得稍微好点,总还是有机会的,而有些行业,你再怎么努力,注定了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好。

我们做投资,如果要去投资一个靠辛苦赚钱的事情,那赚取的只能是社会的平均回报率,于是,我们最后得出的结论,要尽量淡化能力的重要性,更多地看重趋势性的投资机会,在大趋势性的格局里,进行铺量投资。能力无法量化,很难确切的预测能否赚钱,而在大趋势的视野下,还是有一定的逻辑可循。

周鸿祎有篇文章貌似是说,趋势之下无可抵挡。孙中山很多年前有句话叫,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意思就是,任由你再牛逼,你也无法对抗历史的潮流,这就是趋势的力量。

但是问题来了,趋势到底是什么呢?

趋势是什么很难定义,趋势这个东西,有几个特征挺有意思。

第一个特征,趋势只有在将起未起的时候,才有意义。

太早看到趋势,其实毫无意义,你会错过太多的东西,这也是很多聪明人都赚不到钱的原因。把趋势一眼看到底的人,就是虚无主义者,因为觉得这个也就这样,那个也就那样,都没啥意思。看得太远的人,其实挺适合做先知,当然也很容易成为先烈。看得太早的悲催案例太多了,意义更是不大。哥白尼在中世纪就发现地球不是宇宙中心,于是就被火烧死了,太多太多聪明人死在了“不在当下生活的场景里”,好不容易撑到风口来的时候,他早已了挂壁先烈。

第二个特征,趋势被所有人看到的时候,趋势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

当真理都被大家接受的时候,真理就会沦落为常识,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和优势来成为一个布道者。在现实中也有挺多好玩的例子,前些日子听到一个农民说,政府让我们种葱,我们就种蒜,政府让我们种蒜,我们就种葱。这是极为简单朴素的发现趋势的案例。当趋势被所有的人都看到的时候,你其实只能回归到“赚辛苦钱”的逻辑,记住,辛苦不赚钱的真理。

在趋势的特征里,我们收获的东西是什么呢?

提前预判很重要。只有在人们尚未发现趋势,而你却提前发现趋势,并提前动手,那你或许能有先发性优势。这里挺有意思的是,很多人其实都能看到一些趋势性机会,但是能下手的人其实也不多,看多的做空,看空的做多,甚至看而不做的人,都挺多。

我们经常听到人说,当年我怎么怎么看对了,但是痛失良机。这种“看对了”,跟你有啥关系?屁关系都没有。总体来说,爱折腾的人,胜算更大,未来的创业,很大程度上要比拼试错的次数和成本的综合,尤其是在趋势存留的时间窗口越来越小的时候。

我自己在这几年的金融领域里稍微有些薄名,很大程度是因为提前做了一些预判。回头看两年来写的一系列金融文字,还是很大程度上预判了我国金融经济的形势,也对一些企业做了整体性的判断,大体经得起推敲,实践也在不断的验证当初的观点。

我在2011年提出经济形势下行的预判,金融去杠杆化即将开始的观点,持有货币现金是相对合理的理性选择,现在基本上也得到了验证。最近很多人都在提,企业做好过冬的准备,其实现实的情况是,如果过去两三年前不提前做好准备过冬,现在大部分企业都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也就无法过冬了。尤其那些是杠杆很高的金融企业,难度更大。

在一个普遍性的经济下滑趋势里,金融业的整体性盈利格局是很难维系的,整个逻辑链条其实是既简单又清晰的,难度就在于你靠什么来预判经济下行的趋势,尤其是在2011年那种不是很明显的市场情况下,在乐观气氛浓厚的2011年里,提出“通货紧缩的预判”这种不太容易让人接受的观点。

我对金融行业的简单理解就是,金融很大程度上是看天吃饭的行业,在普遍性不赚钱的市场里,金融机构要实现盈利,难度很大。这种典型看天吃饭的行业的合理逻辑就是,能赚钱的时候,得狠狠地赚钱,不能赚钱的时候,就回家休息,游山玩水。

不要跟大趋势做对抗,当然不是说大趋势不好,而是你没有赚钱的机会,如果非要赚钱,这种赚钱的机会令人很辛苦,好汉不赚六月钱,火中取栗的事情玩他干什么呢?

做个说实话的人,向来都不讨好。

前几年,在四川的一个高利贷培训班上,我一直都是这个观点。很多学生都问我,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等死么?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做就是等死呢?不干事情,难道就不能休息睡觉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累死才心满意足?事实上,与其勤勤恳恳做风控放高利贷,不如游山玩水、骗吃骗喝,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钱?我承认,我的课程一直不太受欢迎,因为在这个世界做个说实话的人,向来都不讨好,说实话尤其说难听的话的人,往往都挺可悲。

当年袁绍官渡之战,谋士跟他说,不能打,不能打,一定败。袁绍不听非要打,还把谋士关了起来,后来果然败了。别人就跟谋士说,主公败了,真该听你的话啊,回来会感激你的。谋士就叹气说,不是的,如果主公胜了,一定会很高兴,然后天天奚落我,骂我神棍,我还能活命,如果败了,他一定会觉得面子挂不住,反倒把我给杀了,没多久就应验了。这个世界没人喜欢真话,的确是有道理的。不过好在我是自由身,这个也是互联网带来得好处,就是你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就不听,关我屁事。

企业只要赚钱,金融机构随你怎么玩,都不会出问题

两年过去了,越来越多民间金融出事,其实验证的观点就是,过去维系金融体系蓬勃发展的市场性基础在坍塌。从过去三十多年来看,维系我国信贷金融体系的基础,靠的是市场上的企业一直在赚钱。八九十年代,企业能赚钱,无论你是摆地摊还是生产物品,都能赚不少钱;2000 年以后,生产可能本身不赚钱了,但是靠资产升值所赚的钱,甚至比单纯的生产本身还赚钱,使得你过去的金融体系,无论是低利贷还是高利贷,都可以被收益覆盖,企业只要赚钱,金融机构随你怎么玩,都不会出问题。

但是,现在市场的可怕之处在于:谁都不赚钱。在一个整体不赚钱的市场里,金融的赚钱逻辑则永远无法实现。企业赚了十块钱,还你三块钱没问题,但是企业总共只赚三块钱,给你还两块钱,估计就心不甘情不愿了,如果企业亏钱了,要还你三块钱,基本就是跑路的格局。

所以,要谈金融困境,首先要谈的问题是经济问题,而不是只谈单纯的金融问题,核心是信贷供给无法解决企业是否盈利的问题。目前,市场企业不赚钱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整体性的产能过剩,这个问题恰恰是非金融命题可以解答的。你放水也好,扶持也好,都无法解决整体性的产能困境。

在不赚钱的市场里,去产能成为了必然的格局。去产能的成本很高,代价很大,而放松金融扶持恰恰不是去产能的逻辑。如何理解金融扶持呢?如同一桌子人嗷嗷待哺都快饿死了,怎么办?现实的选择应该是饿死一部分人,然后支持剩余的人,这样就能延续下去。而金融放水是什么?放水就是如同来一场盛宴,给所有的人一起吃,然后呢,强壮的和不强壮的,吃一顿饱饭了,但是结果呢?结果其实是一起死。

好人不借钱,坏人拼命借钱。

某地区政府呼吁救市,我跟他说,现在的救世救市惩罚好人,保护坏人的制度,是恶制度,为什么呢?许多规范经营的好企业,其实过去几年都挺安分守己的,反倒是很多不安份的企业,在过去几年一直在扩杠杆,没节制的借钱,还大打价格战。

浙江很多企业一直以低于成本价格销售,目的不是为了销售产品获得利润,而是以此为基础向银行融资,进行其他领域的投资,他们的存在本来就让那些安分守己的企业很难生存了,现在出现问题了,结果要去救他们,那不是扯淡是什么呢?坏人总是得不到惩罚,好人总是得不到保护,最终就是大家都一起变坏吧。

还有些好玩的逻辑,在生产企业不赚钱的时候,就会发现,市场流动性会挺好的,为什么呢?因为很多企业搞生产不赚钱,不但不会借钱扩大生产,反倒会挤压出很多钱出来,于是出现了今年二三季度的信贷规模下降的情况。好人都不借钱了,因为借来的钱无法赚钱,好人为什么要借?那么借钱的是什么人?是已经陷入困境的企业,流动性出现问题的企业,为了避免崩盘,才需要借钱维系流动性,而这部分企业,银行又不敢借给他们,于是就出现了存贷规模双降的情况。

金钱永不眠

那么,这些被压缩生产而挤出来钱去哪了呢?在安分守纪的情况下,这些钱应该趴着,但是大部分的资金都不会安分守己。于是,这部分钱,一部分成了游资,到处突击,寻找投机性机会,美其名曰做金融。另外一部分钱,进入了互联网领域,两个逻辑可能合一。

目前互联网如此火热,恰恰反应的是,在整体产能过剩的情况下,第一反应是对渠道高度依赖,互联网电商就是突出的表现;第二反应是钱无处可去,这些钱只能追逐目前市场最大的热点--互联网,犹如黑暗中的灯塔,现实越残酷,灯塔就越是明亮,然后大家飞蛾扑火。

今年的创业市场非常火热,大量的vc成立,是个人去做投资人,都希望投资出一个阿里巴巴、腾讯、百度等,一边是实体的不景气,一边是创业氛围的浓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个逻辑其实是相同的,实体越不好,资金就越挤入具备想像力的行业。

这个逻辑其实暗含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阳谋,就是政府鼓励和希望市场上的钱都能尽快的被消耗掉,这是一场消灭钱的运动,我们可以理解成是金融去产能过剩的逻辑。想看这个逻辑的可以看我之前一篇文《只谈逻辑不谈对错》,这里不多说了。

新趋势背后隐含的逻辑,新时代替代旧时代。

趋势的背后反应了很多问题,现在很多人都在说阿里如何牛逼,如何牛逼。这个话题怎么说呢?在一个趋势起来的时候,乘风而起其实难度并不如想象中大,在新兴领域并不需要太大的努力,就能较为轻松的击败固有规则体系里的王者。

苏宁曾经是线下的王者,当年股价也是及其牛逼的,但是阿里打掉苏宁,我并不愿意认为是一个企业对另一个企业的胜利,而是一个时代对另一个时代的胜利。每个时代里都有自己的王者,苏宁代表了互联网未出现之前的渠道之王,而阿里则是互联网时代的王者,本质反应的是,人类走入了互联网时代,原先的生活作业方式对苏宁的依赖变得不再被需要。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不是苏宁不努力,不牛逼,而是再牛逼也没用,你是很好很努力的,只是时代不需要你了,这个是挺悲伤爱情故事。

事实上,这种趋势性的颠覆,在市场上有过太多的案例,曾经在我们生命中如此重要且认为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东西,一点点的都在离去,这个观点其实用在阿里、腾讯身上也上一样适用,你认为永远离不开他们,也说不定很快会离去。

想到苏宁,我突然想起了国美,在很多年前的黄光裕和陈晓之争,当时我写过两篇文章骂陈晓,回头来看,我依然会骂陈晓,但是我却认同陈晓当时的思路。黄光裕在牢里写信,要求每年新增门店的数量是核心竞争力,是阻拦人家进入这个行业的高壁垒,门店越多,优势预定。很显然陈晓不认同这个观点,他砍掉了很多的不盈利的门店,经营理念之争引发了他们两个的恶斗。

不去评价是非对错,单纯从结果来看,我们不得不说,其实黄光裕错了,在固有规则和体系里,门店越多,优势越明显,但是人类进入了互联网时代,发现门店越多,其实死的越快。你做得再好再好,人们都不回来了,都不需要你了。而当你认识清楚这个趋势的时候,你要掉头的时候,你发现你压根无法回头,庞大的门店数量都变成了你的负担,而不是你的优势。你必须先自我革命,让自己归零,才能跟人家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但是人家会等你么?即使在同一条起跑线,你能保证你一定能在新规则下玩得过人家么?

这个就是可怕的趋势之争,不同纬度体系里的竞争是极其可怕的,压根不是单纯和纯粹的能力之争了。互联网其实是个底层革命,改变很多的生产作业方式,从而使得固有生产作业方式上的一系列王者的优势丧失。因为互联网这个技术,我们被改变了很多,在很多行业都日益被互联网的今天,金融业不可避免受到波及,但是事实上金融业由于是低频交易,他所受到的波及并不如对其他行业影响大,但是又由于金融业的客单价高,这种变革带来的影响力却很大。

这里其实我想讲下互联网下,对金融业的几个趋势性的改变,我最近很关注众筹,前几天跟红杉资本也谈到过这个话题,其实我想说互联网出现对早期投资的改变是比较现实的,最大的特征就是互联网使得投资非专业化的趋势大幅度加强,怎么理解呢?

在原先的社会体系里,投资是很高大上的行业,投资人每天打高尔夫,住五星级酒店,一堆人找他要钱,然后他给钱,感觉很爽。在过去那个时代里,钱是极其重要的门槛,无论是投资还是创业,钱都是重要的门槛,你没个几千万在手,做什么投资?其实几千万可能都不够,创业也一样,阿里在十年前拿到的投资款基本上就可以把别的竞争对手给灭了,拿到钱和没拿到钱的竞争压根不再一个层面上。所以投资人的高大上,很大程度上是钱堆积出来的,他选了谁,谁可能就能快速成长,远超越同行。

但是走到了今天,有两个明显变化。

第一个,越来越多的有钱人现在都进入了投资领。随便个土豪都能拿出个几千万来做投资,高大上的投资已经彻底庸俗化,原先被认为是专业性很强的行业,被土豪也冲击的七零八落的。专业机构估值个千八万的项目,土豪一进来就轻松把你击垮,人家以亏了都无所谓的心态跟你玩,你很难玩的过他们,这种业余投资人的出现,对专业化有一定要求的行业来说是很可怕的。

第二个,互联网的出现进一步加剧了这个特征,让更多没什么钱的人凑在一起,其能量甚至超越了土豪。这个逻辑,越来越会得到验证,这个趋势越来越明显,大量屌丝拿出无所谓的、亏得起的钱合投一些靠谱或不靠谱的项目,然后拼了命的充当义务推广员,帮助项目快速成长。我们最终发现,以前一千个人想创业,只有一百个人能创业的时代过去了,现在一千个人想创业,九百个人都能创业了,为什么?因为市场提供了很多的办法给他钱,当钱不是门槛的时候,市场越来越公平,能力竞争越来越充分。

在早期投资格局里,采取的是传统基金的方式进行投资的逻辑,我个人感觉其实难度挺大的,现在的投资是两头当孙子,拿钱时候当孙子,投资项目时候也当孙子,我反正是不想做这种事情的,给人钱还看人脸色,这种钱不如不赚。

趋势的另外一个特征:是随机偶然不可测。

扯淡的有点多,我们再来谈谈,趋势的另外一个特征是随机偶然不可测。因为技术的不可替代性,群体性特征的不可测性,使得技术是不可琢磨的,而且不同群体性特征的兴起使得热点不断被改变,社会整体的无意识,你很难把握未来趋势的机会在哪里。关于为什么社会整体的无意识,可以看我书章节里的大数据这个章节。这里不多说了。

赚大钱靠命,赚小钱靠运。

我自己观察和发现,世界上能跟着趋势赚钱的是两类人,一类人是马云、黄晓捷这样的人,他们天生具备敏锐的嗅觉,对于市场的理解很通透,而且执行力很强,天生爱折腾,且够狠,对自己能狠下心来的人,都能成点事情,如果看准来方向,能成大事。

还有一类人压根不存在所谓的选择一说,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所谓的跟着趋势赚钱,并不是主动意识的结果,而是被动选择的结果。他们被社会的洪流抛向了不同的领域,然后花落谁家是谁家,有人成事,有人败事,无非是祖坟冒青烟的结果罢了。

94年被下岗的人,后来都能赚点小钱,而那些不下岗的员工,现在估计不得不下岗了。02年进不了银行的人,去了房地产或者去了阿里,现在也赚了大钱。在过去的十多年里面,这个逻辑和趋势很明显,决定你是否赚大钱的逻辑,不是选择,不是能力,而是运气,对,就是运气。

我一直跟很多人说,在这个世界,你赚小钱才是能力,赚大钱其实是靠命的,你努力勤奋,能让你能过比较好的生活,但是,并不是努力勤奋就能让你成为马云马化腾的,命格不再,就别瞎想了。

我在台湾大学做演讲的时候,提过中美教育比较的观点,我们发现美国赚大钱的人都是名校毕业,至少考上了名校。在美国要上名校,也是不容易的,都是牛人,但是,在中国赚大钱的人,很少是名校毕业的,首富也只是杭州师范大学而已,不是说这个学校不好,至少没有清华北大好,这个大家总是要认的吧。那么这里说明的问题是什么呢?

是因为在大爆发的年代里,越是底层越容易被抛向不一样的社会洪流,而不一样的洪流,往往会有大机遇,很多人没得选择,更不会走固有的社会路径,也就更容易被抛弃到社会的大趋势之中去。

我们过去十年的趋势性机会,不是互联网,互联网其实是最近一两年的趋势,过去十年的趋势性机会其实是资产升值,大量的房地产商在过去十年的盈利能力其实是极强的,只是趋势一旦逆转以后,互联网就很轻松地击垮了这个固有的社会趋势,不是房地产不行,也不是互联网太牛逼,而是社会趋势转化很快,在过去房地产是趋势的格局下,你会发现,我们曾经很多年的首富五十强,都是房地产老板,还有曾经的煤老板,他们的出身都极低,为什么呢?

很多人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他们是怎么赚这个钱的,很多人都会把自己的成功归结为个人能力的结果,事实上这个是最大的可悲。你刚好在适合的年代碰巧做对了一件事情而已,然后以后就长期坚持这种策略,坚持固有的逻辑去做事情的话,结果可能会死的很惨。

来源;修心养信 微信号:iamxinyong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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