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就祝福他过上贵族一般的生活

作者:不打诳语谜语人

第一,不要上学。中世纪贵族都是在家里学习的。虽然大学很早就有了,但是去上大学都是平民阶级的事情,上学对贵族就太 LOW 了,出现骑士学校都已经是中世纪晚期了,而和资产阶级子弟一起去上文法学校是贵族阶级没落的标志。所以你作为茂县伯爵治下的松坪沟子爵,你和四七九、成实外是无缘的,你也不会费尽心思的去考清北,更不要说去读川大、电科。那些平民子弟眼里的香饽饽你是看不上的(你的秘书和管家里有好几个川大的硕博士,你家的网管是电科毕业的),在你去仁寿侯爵麾下当侍从以前(这是你老爸当年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给你谋到的),你一直在松坪沟的官寨接受家庭教师的教育。

第二,不要学“无用”的知识。对于中世纪贵族来说,作为长子打仗和做官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如果是长子,需要修炼的是各种作战技巧,比如说射击、驾驶、跳伞等,因此天天练习各种军事技能是首要任务,读书方面能认字就是了(中世纪中前期,粗通文墨或者大字不识是贵族的重要标志)。作为未来的军事主官,你的职责是下决心和做出赏罚,具体的战役组织有没有继承权的小贵族和平民子弟出身的参谋操心,而军队的管理则由军士们去干,所以你对兵书战策不必过于上心,更不要去想什么军事哲学,但是熟读军史战例是你的必修课,尤其是上级需要哪个典故的时候你要应对如流,这个时候如果掏出手机去搜,会大大降低上级对你的信任。作为贵族,一副高大魁伟的身板比一个装满知识的脑瓜更有用,所以体育占据了你教育中很大比例,此外除了学习战争和锻炼身体,语言也是你需要学习的重要技能,现在国际上流行英语,联合国工作语言一般是法语,考虑到外交使节也是贵族子弟热衷的工作,至少熟练掌握这两门语言是必须的。

作为其他儿子,又有分别,家里可能没有领地给你继承,一般老二等顺位比较高的儿子可能按照低配版的长子模式培养,毕竟参战有风险,万一老大翘了,你就要顶上,所以培养套路和老大差不多。只是资源有所不及,比如说长子可能会去给家里尽可能攀的上的大贵族,诸如国王、王子或者公爵、选帝侯等去当侍从,次子等就只有去一般贵族身边效劳。同样装备方面,长子的装备肯定是最好的(毕竟人家混的圈子层次更高)。当然为了省钱,经常所有的儿子都聘请同一个老师,或者几个家庭、家族共同聘请一个老师,所以这方面条件区别不大。对于更小的儿子,家里一般为了省钱,稍微大一点就送到寺庙去当和尚了。如果是女孩,能得到的资源就更少了,女孩的价值是作为商品在婚姻市场给家族交换利益,不要指望父母在你身上投入太多资源。

贵族只能靠地产活,不能从事经营,也不能有手艺,所以除了打磨你的作战技巧和领导力,其他的东西就别学了。音乐艺术,了解一点可以吹牛就是,研究深了都是玩物丧志。

旅行是贵族子弟学习的重要方式,旅行让你扩展见识,了解其他国家的军事地理为将来入侵这些国家做好准备,更重要的是结交这些国家贵族,以便日后有机会充当外交使节的时候有关系可以攀,或者万一做俘虏的时候会被更妥当的对待。当然运气好了还有一些艳遇,比如说你可能去拜访美国宫廷时成为大公主伊万卡的情人。

还有你的学习将是极其艰苦的,为了打磨作战技巧,以及适应艰苦的军旅生活,教育过程中各种挨打挨骂和饿肚子是家常便饭。

第三,对孩子不能溺爱。你的长子想要一辆保时捷 911,你对他这种软弱的爱好极为不满,你认为应当把钱用在大八轮和装猛这样的武备上,而不是这些无用的花费。再说你为了买武直 10 已经攒了很久钱了(这个才是你老婆),为此你自己的陆地巡洋舰都 30 万公里了都没舍得换。作为对他的惩戒,你借口他上次又打飞了一枚前卫 2,把他打发到工布边境总督、林芝公爵麾下去做侍从了,林芝是艰苦的地方,愿意去效劳的世家子不多,所以老公爵非常欢迎,而且你当年在西藏砍三哥脑壳的时候就在他麾下,他对你印象很好。你想起自己父亲当年苦心积虑送你去仁寿侯爵那里的旧事,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但是考虑到年轻人需要在边疆磨练,好好建功立业,而且林芝总归好过阿里一万倍,你还是狠下了这条心。

你家老二是个神枪手,刚在帝国狙击手大赛上名列前茅,这让你很长脸,想借机给这个没有继承权的家伙在皇帝禁军下属的 XX 神剑特战部队谋一个差事。没想到这家伙被电影给忽悠了,想去加入皇家海军的蛟龙部队,难道你不知道这些软弱的海军连游泳都没有赢过来自西北不毛之地的 XX 之虎?! 在双流机场送别穿着一身蓝精灵皮的老二的时候,你的心都碎了。

你家老三早早的被你打发到昭觉寺佛学院去学习佛法。这一方面省去了将来给他谋划出路和分养老年金的花费,另一方面如果他将来在川内某个大寺谋得要职也会对家族的繁荣大有裨益。老四现在还小,还在你身边接受教育,你盘算的是有机会把他过继给一直生不出儿子的大舅哥——黑虎伯爵的世子当继承人,当然你知道有此盘算的亲戚不在少数,这必将是一场激烈的竞争。

你的大女儿慢慢长大,你很满意夫人将她训练成了一个小淑女。为她找个好婆家是目前家里需要谋划的大事。你的倾向是与茂县本地或者成都附近的领主结亲,前者有利于扩大你在本地的势力,后者有利于你强化自己的经济利益。但是你夫人更希望她能嫁到藏区,和自己娘家亲戚建立更为紧密的联系。丹巴伯爵已经替他的次子试探的提出了结亲的意向,但是你不大情愿把女儿嫁给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家伙,哪怕他是伯爵的儿子。

第四,收入和消费。你和平时期的收入来自对领地的搜刮:地租、供奉和各种苛捐杂税。茂县山区土地贫瘠,出产的核桃、荞麦、苹果和辣椒没有几个钱,牦牛养殖业也收入微薄,而且你封地不在商道的必经之路,所以税金也不多,你主要收入来自几个延揽成都市民阶级消费的温泉酒店,虽然你痛恨这些腐朽的玩意,更痛恨那些大惊小怪的小资产阶级打搅了你的宁静乡村生活,但是你不会和钱过不去。想起你周边几位连旅游业都搞不起来的穷亲戚,以及那位当年因为旅游收入实在过火,最终被蜀王惦记而剥夺领地的远房表亲——九寨沟男爵,你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帝国石油公司的勘探队在你的领地里已经转了几回了,但是毫无收获。你有点郁闷,如果领地内有些矿产,你就可以从开矿的公司那里收税,那些高价值矿产会让领主们收入颇丰。川南的领主们通过天然气、煤炭和盐业企业的税收大发利市,而茂县这边要贫瘠的多。

你战时收入来自掠夺,但是现在天下太平,这种机会不多,更何况帝国强盛,西南肥沃的土地尽入疆域,剩下的都是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就是去掠夺,也往往得不偿失。

此外任何其他营生都是不能碰的,给别人放贷尤其是可耻的,给资产阶级投资都是近代贵族社会没落时期才开始的。你也不能过度关心账目,那也是丢人的事情。你也不会去申请信用卡,因为负债也是可耻的,一辈子都不和爱存不存的犹太人打交道是最好的。

买东西不要去商店,叫商人把东西送家来供自己挑选,花钱的时候不要问价钱,如果消费不起,不要开口。如果你觉得被商人算计了,不要和他讨价还价,你不是油腻恶臭的鱼贩子,大不了下次他经过你的领地的时候加以报复:文明点就对其课以重税,野蛮一点就派人把他打劫了。

第五,婚姻家庭,你的婚姻由不得你,那是你的父母做主,所以你迎娶了黑水伯爵的三女儿,虽然你不喜欢这个女娃,但是造人是对家族最大的贡献之一,所以赶快脱裤子上床吧;婚姻之外找几个情人,则主要是看你的荷包厚度;如果你有一幅让别人上杆子倒贴的本领,那就另算。

第六,生活方式和精神世界,作为老牌贵族,你应当主要生活在你在茂县松坪沟的封地,平时要经常开着你的越野车巡查自己的领地,监督农民们好好干活。虽然你在茂县和成都都有宅子,除了旅行、公务或者主君召唤,你不会去茂县或者成都,也不会去帝都,更不会去上海、广州这种腐朽的商业都市(当然你也负担不起那边的体面生活)。长期混迹主君身边都是阿谀奉承之徒的行径,生活在大都市是软弱堕落。真正质朴、刚毅的贵族应当住在安静、清新的乡村。

作为贵族,你要有宗教信仰。帝国各种宗教一律平等,你本来可以像自己的爷爷和父亲一样选择信奉当地的端公释比。但现在你对汉传佛教更有兴趣(不过你依然保留了你祖先在城堡楼顶上留下的白石),所以你在家里修了经堂,从文殊院请了和尚常驻,还在领地里捐建了寺庙。你老婆信奉藏传佛教(黑水来的嘛),所以你家里也有藏传佛教的佛堂和喇嘛,这些僧侣对你很重要,因为你不仅需要他们来为你祈祷,他们的文化和智慧也会在日常事务中给你很多帮助,但是和尚和喇嘛之间相互争权夺利也让你感到头疼。

第七,日常娱乐,你的日常娱乐大多和军事技能有关,例如各种比武、射击、狩猎、徒步穿越、马术、马球、划船、飞机和越野车驾驶技能的训练等。目前贵族中最流行,也是受众最广泛的竞技活动是战车道,作为山区小贵族,你负担不起坦克的费用;但是你对驾驭 11 式大八轮得心应手,这让你在竞赛场上收获颇丰,你一直憧憬着有机会入选国家队参与罗刹帝国举办的国际跑圈大赛和第四罗马帝国举办的国际黑枪大赛。上次成都战车道大赛,你看到蜀王世子因为比武输了,不得不把一辆崭新的 99A 送给了齐王世子,你一方面为这个一贯跋扈的家伙吃瘪而开心,一方面也觉得自己看着都肉疼。战机道太高端,你暂时没有涉及的可能,但等你买了武直 10,你可以尝试挑战武直道。

还有一个重要娱乐就是和领地里的村姑们制造大批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私生子也是你重要的资源,可以在各个方面给你打工,万一嫡子都翘了,还能申请让主君将私生子扶正作为继承人),打网球这种以前都是和尚才玩的,后来才在贵族中流行,在老牌贵族看来都是娘炮活动。

跳舞主要是为了泡妞,家里如果有钱,可以聘请一个常驻饶舌歌手(吟游诗人现代版)或者是唱大鼓书的(吟游诗人中国版)在宴会上替自己吹逼,没有钱就办堂会的时候再请吧。不要去电影院看电影,太挫,有钱就给自己家里修个 IMAX 影院,没钱就搞一个小厅。在家里看电影的时候可以按一下沙发扶手上的按钮说“请快进”、“请换片”、“请送一壶茶”,不要自己拿着鼠标去点进度条,没有范,千万不要叫爆米花,免得管家看不起你。

严格说喝茶都是比较晚的嗜好了,老牌贵族应当是酒不离手(酒量是你重要的社交武器),喝咖啡更是平民阶级的玩意。

第八,教育、文艺与慈善事业,中世纪大学的建立与贵族的财力和政治上的支持密不可分,虽然你是一个不通文墨的直男,但你很重视领地内的教育事业,因为读过书的平民子弟是你管理领地事务的重要助手。你不但出钱修建了学校,还资助优秀的平民子弟(其中有很多是你和村姑们制造的私生子)去成都,甚至帝都读大学。你给川大捐助了很多钱,因为各级领主的属吏中很多都是这个学校的校友,和这个群体搞好关系你对很重要。你给川农也捐了很多,因为你真的很需要他们。

你还资助了领地内各种文艺活动,一方面是为了让农民有个乐子,更重要是替自己吹逼。作为山民,他们对文艺的要求很低,你帮他们接上卫星电视,他们就对你感恩戴德了。

你也出钱建立了医院、育婴堂等设施,让农民保持健康对你的利益颇为重要,你也有自己的保健医生,但是大病你还是会去华西。

第九,图书馆,你虽然不怎么读书,但你需要买书,家庭图书馆是贵族的标配,你也需要一个和你身份相称的小型图书馆。买书的唯一标准就是装帧,装帧漂亮,烫着金边和金字的精装书是最好的,这种书摆满书架虽然很花钱,但是也足以让你那小小的图书馆富丽堂皇,至于书本的内容并不重要。你对读书兴趣不大,更没有功夫研究图书分类,所以书籍在书架的位置主要是一个美学问题,因此紧挨着《四川大百科全书》的很可能是《母猪的产后护理》。

对于贵族来说,经书才是唯一需要带在身边的书籍。弄一本精装的,镶满钻石和宝石的金刚经(或者圣经、古兰经、XX 党宣言、X 选等)随身带着,不要印刷版,要峨眉山的老和尚用上好的罗纹宣纸亲自抄写的版本(你不会用薛涛笺,那样太娘炮),最好是梵文(反正就是汉文你也不大懂),还有很多漂亮的插图和花边(你也就能看懂这些了),需要的时候假装看一下(其实你只是在发呆)。如果你打算去中东参加十字军去打 1515,记得换一个旧版牛皮封面的 XX 经,最好是饱经沧桑的中古款,那边装逼是另外一种路数。

第十,差遣,作为领主,除了给主君供奉,还有就是替主君完成各种差遣,差事有厚有薄,你曾经替你的主君茂县伯爵把守过一段时间石大关,这里是商旅要道,和税吏沆瀣一气勒索商贩让你揩油不少。但是这几年蜀王要大修成都地铁,让全省领主都要出人出钱,就让各地的领主大吐苦水了,你忍不住也在网上匿名参与了抨击“成都吸血”的话题。

中世纪的封地关系可谓错综复杂,势力强大的主君往往将肥沃的土地控制在自己手里,并任命自己信任的领主替自己管理这些采邑,比如说茂县境内还有负责看守蜀王九鼎山猎场的林地伯爵,归蜀王直接统辖,作为著名风景区,这也是一个肥差,本来只是一个代理职位,但在日后是岁月中慢慢转变为拥有实际封地的世袭贵族。

第十一,军事生涯,前面说了要随时打磨自己的战技,这个事关生死。虽然战争不常有,决斗也是可控的(只要不被人直接啐到面门,或者被人扔了战术手套到脚下,总有办法回避决斗),但是日常和其他贵族的摩擦却在所难免。这不松潘的小姓沟子爵不成器的私生子和白花楼骑士一起带着匪帮翻过山来打秋风,赶快带着你的军队和意大利炮去迎战吧。如果放弃抵抗,而是跑去找你的主君茂县伯爵去诉苦,很可能屁用没有。就算他老大人愿意替你做主,松潘伯爵未必肯惩罚自己的领主,哪怕官司打到阿坝公爵那里,而且还赢了,那你也拿回不了多少损失,还失去了领民对你的信任和忠诚。所以还是先在战场上教训一下松潘的远房表亲吧。

作为贵族,一辈子难免要赶上几场战争或者军事行动,现在印度皇帝在洞朗挑衅了皇帝,皇帝下令西南的贵族都要出兵。面对征兵令,你很头疼。因为去高原作战成本和代价高昂,又没有什么油水可言,更让你郁闷的是川藏铁路还没有修好,你无法利用帝国铁道部提供的免费军列运送你的人马,所以你要支付从茂县到前线集结地的费用(虽然帝国交通部高速公路局免了大家的过路费,但是高速公路只通到康定,更何况对你来说走康定就太绕路了)。你只有赶到前线集结地以后才能享受皇帝调拨的补给。作为小贵族,你不需要负担一架极品奢侈的歼 20(想想要给皇帝提供整整一个驱逐舰支队的 055、一艘 003 航母、一个旅的轰 20 和好几个旅的歼 20 费用的帝国直辖商业都市——上海市,你觉得这些卑鄙资产阶级真是太有钱了)。但是作为一个子爵,一个装猛机步连你还是要出的。

你带着小小的军队在帝国川藏大道(317 国道)大堵车的队伍中慢慢爬行,在你前面是来自平武的虎牙男爵,他的土地更为贫瘠,所以他提供的山地步兵连都只能坐着卡车和老款的猛士,只有他自己才有一辆装猛。你后面是你的同族——更为财大气粗的黑虎子爵,他这次提供了一个轻坦连,都有平板拖车拉着,大部分是 62G,但其中几辆崭新的 15 式极为辣眼。这个时候你偏偏看见成都周边的几个没有爵位的骑士(从纹章上看都是蜀王殿下直属的骑士)开着黑鹰、河马、直 20、直 18 和武直 10 等机型组成的机群从替你的头顶呼啸而过,你的眼睛里已经可以冒出火来。

大堵车让你毛焦火辣,你一边心痛自己屁股下 11 式大八轮和身后装猛队伍在堵车中白白损耗着摩托小时和油料,一边担心因为堵车而不能按时赶到而受到惩处,听说西北的边境伯爵们已经坐着青藏铁路上的军列赶到拉萨了,而拉着装备了红旗 16 和 155 卡车炮的皇帝直属部队的军列紧随其后,而最为精锐的,装备了 99A 和 05 战车的帝国近卫胸甲骑兵师已经部署到祁连山脚下作为预备队。不管战况如何,这次西南地区的诸侯们十有八九要吃瘪了,坐镇成都的帝国大元帅才不会听你们对路况的诉苦。最悲剧的是你从家里带来的荞麦面和牦牛肉干也快吃完了,这增加了你的思乡之情。好在走到昌都的时候消息传来,印度皇帝怂了,你可以回家了。你感到有喜有忧,喜的是你屁股下的 11 式轮坦还是八成新的,更没有被印度人的反坦克导弹爆了炮塔。忧的是这次花费可谓不少,而且没有机会去掠夺不丹和锡金的寺庙,更没有机会抓几个印度刹帝利来勒索赎金,虽然来年皇帝会给你减免一些供奉,但是今年的日子还没有过完,勒紧裤腰带在所难免了。等你走到马尔康兵站的时候管家告诉你盘缠所剩无几,想到要给加油站和商人付的费用,你一时间起了打劫马尔康兵站的歹心,好在兵站站长告诉你因为皇帝龙颜大悦,下令兵站免费供应凯旋的大军,并且给每名士兵发一瓶绵竹大曲,军士发的是剑南春,所有骑士老爷发的都是国窖 1573 或五粮液,才让你暂时平复了情绪。想你爷爷当年从谅山拉回家的法式家具、越南佛像 、皇帝当年施舍给越猴的锰钢自行车,以及金牙、手表什么的,这次的确只能算是瞎折腾,但想到你三叔也在那次死在越南,你还是觉得这样也不赖。

最后,在个人装备上不要吝啬,尤其是要买最好的头盔和避弹衣,而且还要做各种个性化的 DIY 改造,不要用制式枪械,上不得台面,最好是高定或者特供款,枪上的配件,比如说光瞄等一定要用最贵的,哪怕性价比不高,手表也要最好的。这样万一你做了俘虏,对方很可能会认为你是一个家底殷实的贵族,从而更愿意拿你去换赎金,而不是拿你的脑袋当球踢。

来源:知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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