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跳楼,我只服这帮俄罗斯楞逼

@首席内幕官:

论跳楼,我只服这帮俄罗斯楞逼

外国人去冬季的俄罗斯,常能看见当地人从楼顶跳下来。

穆勒说,在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几个穿阿迪达斯的光头毛子邀请他去屋顶来一场俄罗斯的传统游戏。

“他们一再强调这玩意儿很刺激,是俄罗斯小屁孩最喜欢玩的游戏。”

游戏的内容很简单,在脑中勾勒出彼得大帝的双头鹰徽记,重力势能会帮你完成接下来的步骤,数秒之后,你就能在雪堆里找回沙皇的荣光。

那几个毛子不等穆勒思考就跳楼了,随后他们还让他赶快下来,穆勒觉得这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当时我就报警了,可接线员说现在没空,他们正在抓捕一名开着坦克跑UBER的男子。”

REDDIT上称呼该游戏为Russianjumping,据说当年只有俄国贵族才能玩。

这个运动就像跳水,迈出去的勇气不值一提,关键是得看雪堆能被炸出多大的坑,能模拟出通古斯大爆炸的男子是每位社交圈女士的心头肉。

头部着地是最浪漫的裤衩跳楼结束动作。

脑子插进雪堆,是人类对基因的斥责,也是臀部出人头地的欢喜。

“摔进雪堆里的那一刹,天灵盖里会有伏特加的滋味。没成年的俄罗斯少年只能靠这个上头。”

其实Russian jumping不止是个游戏,在一些毛子眼中,它还是俄国艺术的基石。

俄罗斯人的奇特艺术感都是在生死之间领悟出来的,俄罗斯转盘的死亡率太高,学好了Russian jumping,人人都是普希金。

诺亚耶夫在facebook上说,“首先,我要澄清的是,俄罗斯人不是莽夫。初学者通常会在自家的仓库顶上进行训练,这样的高度对俄罗斯人来说不会有任何威胁。”

可事实上,并不是所有俄罗斯人都能彻悟屋顶之于地平线的野心,对于迈出最后一步还抱有摇摇欲坠的迟疑。

用行话讲,就是他们体内的棕熊魂魄还没起锅,这时候就需要其他已经觉醒的毛子来撒最后一把盐。

执行者通常是他们最亲密的朋友,幻想自己是列宁格勒的白云,就能借由朋友的双臂走向天空。

一些人在长年累月的过程中开发出了更高阶的玩法,比如有些毛子就喜欢只穿着裤衩跳楼。裤衩子的颜色对他们来说也有讲究,格子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红色暗示自己想听海哭的声音。

所有的玩法中,烈火战车是最狠的一种。没有故作姿态的预备动作,在火焰的催促声中,要么做红场最野的勇士,要么去烧伤科切除心爱的烧鸡。

俄罗斯人都明白,在痛楚之中往往隐藏了无上的荣光,俄罗斯虽大,但背后就是损友的摄影机,他们无路可退。

“看看那些美国的娘炮嬉皮士,他们只会在草地上乱搞。”

“只有真正的俄罗斯硬汉才会投入烈火之中锤炼,这就是我们总比美国佬牛逼的原因。”

据悉,俄罗斯全国2017年1-5月死亡人数已经是出生人数的1.2倍。

连美国中情局也不知道,这个楞逼游戏到底干掉了多少俄罗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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