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谜踪》的韩版资源出了,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电脑屏幕上

@北方公园NorthPark:

这两天《网络谜踪》的韩版资源出了,各种电影博主、公众号都在推荐,提的最多的就是这部电影形式: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电脑屏幕上。

但这个形式也不是首创了,2014年和今年的两部《解除好友》用的都是这招。后来看到电影通缉令评论里的一句话,“网络即现实”。其实《网络谜踪》比《解除好友》好看的原因很简单,接近现实的流畅感。

但它的诞生过程可一点不流畅。

这部电影的导演叫 Aneesh Chaganty,他是个印度裔美国人。2016年他鼓起勇气给当时已经挺有名气的主演 John Cho 打电话,想劝说他主演电影,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名人,但 Cho 很犹豫,因为他觉得这个形式拍出来不像电影,充其量是一个 YouTube 视频。

Chaganty 没有放弃,他约 Cho 出来见面,尽管在洛杉矶的咖啡馆见面时他已经“吓坏了”,但他还是用做点新东西的想法打动了 Cho。在那之前,Chaganty 一部电影都没拍过,他在 Google 搞品牌宣传。

Chaganty 从小就有一个电影梦,8岁那年他在报纸上看到 M·奈特·沙马兰的照片,觉得自己和他长得很像,“那我也能当导演”。Chaganty 的父母也很喜欢电影,给他买了一部有些过时的 DV,他就开始模仿着拍沙马兰小时候拍的那种短片。

在全美第一的南加大电影艺术学院上学时,他认识了后来一起做《网络谜踪》的 Sev Ohanian。两个人合作拍了一部名叫‘Seeds’的短片,‘Seeds’全部是用 Google Glass 拍摄的,形式很像现在的旅行 vlog。但那部两分钟的短片在 Vimeo 上线两小时后,点击量就破了200万。第二天,Google 的人就找上门,给了他 Google 5团队的一份工作,主要负责宣传 Google 的品牌。

在 Google 的工作很好,但 Chaganty 还是忘不了拍电影。两年后他从 Google 辞职,他说当初他收到 Google 的offer 时给父亲打电话,父亲说了一句很好,“但不要忘了你是要回来拍电影的”。从小到大父母一直告诉他一件事,

别一心想着挣钱,要一心想着追梦。

为了拍好《网络谜踪》,Chaganty 和 Ohanian 看了包括《消失的女人》、《制造杀人犯》在内的一大堆犯罪题材的影视作品。因为大部分的故事都发生在电脑屏幕上,所以 Chaganty 要尽量保证核心情节之外的部分也有内容,为此他们构建起了一个电影内部的宇宙,最后完成的剧本是初稿的整整25倍,“我们本来可以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但我们就是觉得每个故事都得有细节。”

虽然电影只拍了两周,但剪辑却花了两个月,由 Chaganty 和其他四个人共同完成。他们的工具就是两台 iMac,甚至在 deadline 五天前,电脑还会一天崩溃6次,以至于之前完成都前功尽弃。因为并没有一个完整的简单结构,所以每次电脑崩溃后都要从头开始。

就这样熬过了所有困难后,电影终于在今年的圣丹斯电影节首映,一经首映就大获好评,CNET 说它有“希区柯克级别的悬疑性”。首映12小时后,Sony 就花500万美元买下了全球发行权。

要知道影片的制作成本只有100万美元。不过 Sony 也没亏,《网络谜踪》在暑期档上映后,北美票房760万美元,海外还有650万美元,算是个小爆款。

Chaganty 自己的故事就是这个时代影视创作领域的新故事,没有好莱坞摸爬滚打的经验,靠着自学开始拍,找到核心创意后迈进大制作。更重要的是,《网络谜踪》算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的小屏世界向大屏幕投射的一个集大成者。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Finder-Spyder 这种虚构的搜索引擎就大量出现在影视剧中,但 Chaganty 这些在数字时代成长起来的创作者,他们要保证电影中呈现的线上生活和现实中是尽量接近的。

以1998年的《电子情书》为标志,人们就在探索如何把技术引入到一个故事中。《纸牌屋》是第一个在画面中加入短信气泡的剧集,在当时看来是革命性的。到今年,这些技术已经大量出现在影视剧中,像《摘金奇缘》中连续出现的短信,《八年级》中的 YouTube 视频,以及《护航父母》中的 emoji。用 Chaganty 的话说,现在影视创作者的命题已经变成,“我们怎样才能保证真实准确,同时还不丢掉电影感”。

Vox 在评价《网络谜踪》时说它高度忠实于网络文化。电影里有一段情节,女孩的朋友告诉爸爸去翻女孩的 Tumblr,爸爸问什么是 Tumbler,他在 Google 搜索框里输入了错误的 Tumbler,Google 帮他自动纠正后跳转到了 Tumblr,

看到这段时我笑了,原来真的能在电影里看到这种天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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