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on Musk 的至暗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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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郑小康
这是 Elon Musk 的至暗时刻。

在发出那条决意将特斯拉私有化的 Twitter 10 天后,Elon 终于接受了一家媒体的采访。

【纽约时报】的记者说,她见到 Elon 时,他努力控制着情绪:「过去这一年是我职业生涯里最艰难和痛苦的一年。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为了解决 Model 3 的产能爬坡,Elon 今年夏天在工厂度过了他的生日,还差点错过了他弟弟的婚礼。

6 月 28 日那天,他在工厂连续工作了 24 小时,那天是他 47 岁生日。「整夜都在工作,没有朋友,什么都没。」他强撑着告诉记者。

两天后是他弟弟 Kimbal Musk 的婚礼,Elon 在最后关头从特斯拉工厂直接飞到婚礼现场,在典礼举办前两个小时抵达。

典礼结束后私人飞机又把他送回了工厂。

「有好几次我连着三四天待在工厂,有好几天我都没出门。」他说,「我没时间看我的小孩们,还有朋友们。」

Elon 沉默了。

记者说,一个多小时的采访中,Elon 的情绪一直在强颜欢笑和沮丧间交替。

他说他最近每周工作 120 个小时,从 2001 年那次大病至今,他没有任何一次休假超过一周。(2001 年他在南非患上疟疾,差点丧命。)

记者问他这种强度的工作会不会给他的健康造成影响,他坦白说「确实不太好啊,不过我有一些真正关心我的朋友。」

「从特斯拉运营的角度,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我觉得最艰难的时刻还没到来。」

因为空头一直在做空特斯拉,他第一次承认空头让他压力很大。他已经咬着牙准备了几个月,给空头致命一击。

「那些人不傻,但也不是什么聪明绝顶,他们有点小聪明。」

问题总要解决的。

8 月 7 日早上,Elon 在旧金山的家里醒来,和女朋友 Grimes 一起健了身。然后在坐着 Model S 去机场的路上,他发出了那条 Twitter。

一小时内,特斯拉股价涨了 7%。随后 Elon 发布全员邮件解释了私有化的动机。股价继续涨,以 11% 的涨幅收盘。

第二天 SEC 驻旧金山办事处联系特斯拉,要求给出详细解释。

特斯拉发言人给不了解释,他们和外界一样,不知道 CEO 的想法。

连董事会成员都感到不满,因为他们也不知情。特斯拉独立董事 Antonio Gracias 联系了 Elon,Elon 同意不再发布与私有化协议相关的 Twitter ,除非经过与董事会的讨论。

他在 Twitter 上说资金已经到位,是说 7 月 31 日,他才跟沙特财富主权基金在特斯拉 Fremont 工厂就私有化做了讨论。

不过,沙特基金其实没有承诺提供任何规模的资金。

Elon 的最新想法是,由 Space X 提供资金帮助特斯拉私有化。

不过就算实现了私有化,工作强度还是问题。Elon 有时候会服用安眠药安必恩帮助睡眠,这让董事会很担心。

大家都认可的是,帮 Elon 寻找一位特斯拉的二号人物。

特斯拉高管近几年来一直在物色特斯拉 COO 或其他职位的高管以分担 Elon 的日常运营工作。Elon 说,特斯拉几年前还接触过 Facebook COO Sheryl Sandberg,但无疾而终。

Elon 说到现在为止,没有什么好消息,不过他正在加大物色力度。

不过,他不会让出董事长和 CEO 这两个职位。

「谁能做得比我更出色,我立刻让出来。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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