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有人跟阿姨谈恋爱赚了200W,他说我也有天赋,5000块包教包会

北京黑中介最惯用的手段,是不停的骚扰、找茬、逼租客提前结束租期,将你从房子里赶出去,然后找个借口,不退押金和剩余房租。

所以,很多在北京租房的人,都被迫收获过一个体验——从租的房子里,被人赶出去。

因为这种破事多,总有人在后台留言,或发微信给我,向我寻求帮助,说遇到黑中介怎么办。

经常有人问,遇见黑中介怎么办

我提前建了个文档,一遇到在这方面寻求帮助的,就复制粘贴,告诉他,首先,下次一定注意,找正规中介。

其次,收集好各种证据,包括租房合同、交易记录、通信记录,以及与黑中介对话的录音,然后打电话给工商局。

7月15日上午,又有一姑娘加了我微信,不停联系我,说自己被人从家里赶出去了。

我像平时一样,复制好常规解决办法,发给了她。

过了一会儿,她回微信说和中介没关系:“不是租的房子,我在自己家住着,忽然就让人给赶出来了,然后我发现我妈失踪了。”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说,我挺感兴趣的,中午吃完饭,回微信问这个叫刘佳怡的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刘佳怡是成都人,在成都生活,父母离婚,她被判给了妈妈——俩人关系一直不太好,总吵架,刘母因为这个,经常不在家住,常年住在她姥姥家。

7月5日,一个陌生男子敲她家门,说到时间了,让她搬出去。

刘佳怡一头雾水,问那人是不是找错了,那人说没有,让她赶紧搬家——刘佳怡觉得这人有精神病,没理他,再有敲门时,也只是假装自己不在家,觉得先忍一段,实在不行就报警。

有一天她出门买菜,那男的忽然带着早埋伏好的一群人,从楼上冲下来,把她东西都从家里扔了出来,并强行换了锁。

衣柜被扔出来,衣服撒了一地

她没办法,只好报了警,警方经过调查,认定这事没错——房产证上写的是那男的名。

刘佳怡急忙联系她妈,这房子在刘母名下,只有刘母能卖房过户。

然后刘佳怡发现,她怎么也联系不上她妈,她找到姥姥和刘母的朋友,都说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了,她妈失踪了。

她怀疑刘母是在人胁迫下卖了房什么的,现在正处于危险中,问我能不能把她妈和她家房子找回来。

我说这样吧:“我有一朋友在成都当警察,叫刘松之,我跟他打声招呼,你去找他帮你。”

我让他去找刘松之帮忙

按照我的经验,长时间不和家人朋友接触,毫无征兆的卖掉房产并且失踪,一般有两类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第一种是赌徒,第二种是吸毒者,这两种人,都不值得我特意飞一次成都。

告诉刘松之顺着这两点帮她查查后,我就把这事忘了。

过了两天,刘松之忽然给我打来电话,说刘母可能真失踪了。

我问他怎么判断的。

刘松之说,他找了一有案底的职业赌徒,带刘佳怡去成都所有的地下赌场找了两天,都说没见过刘母:“我问了她亲戚朋友,她近期没有忽然消瘦、精神恍惚这种吸毒反应。”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刘母从没跟亲戚朋友借过钱,也不欠银行什么的钱。”

“赌徒或者吸毒者,很少有一分钱不借,直接卖房子的。”

赌徒和吸毒者,一般都会有欠债

我谢过刘松之,给助手周庸打电话,说现在成都有个活,没想好去不去,问他的意见。

他说当然去:“徐哥,你不跟我说,我还想跟你说呢,咱快出去避避吧,北京天天比™三亚都热,非洲人都跟这儿中暑了。”

我说这是城市热岛效应,污染和人多造成的。

周庸说别管什么岛:“走着,成都是吧,我现在就订机票。”

7月17日2点,我们坐川航的飞机到了成都。

周庸一下飞机就傻逼了,说不是:“成都比北京低四度,怎么比北京还闷呢?”

我说你看的那是绝对温度数值,“你得看体感温度,那个才靠谱。”

“而且成都潮,同样的热度下,空气潮体感温度得提个四五度,其实比北京还难受。”

他说卧槽:“徐哥,你为什么不早说,都到地方了你才告诉我。”

我说那姑娘出价了——除了报销吃住费用外,如果找回她妈和房子,她愿意付出房价的百分之五作为佣金。

然后我查了一下,她家房子属于泡桐树学区,房价得两万多一平,一百多平的房子,怎么着也得有十多万的佣金。

成都的学区房,也不便宜

“我就是象征性问问你,十多万的活,不可能不接。”

出发之前,我们在网上找了一租车公司,租了辆黑色的别克君越,约好了下飞机前送到双流机场。

在机场停车场,找到租车公司的人,取了钥匙,租车公司的小哥服务态度很好,我和周庸看天太热,决定先把他送回办公室,再去找刘佳怡。

从机场往市里开的时候,周庸一直抱怨车的性能:“徐哥,你看这车,忒肉了,想租个好点的车你还非不同意,让我租那卡宴多好。”

我让他别逼逼,“咱能开那么惹眼的车么?”

这时那租车公司那小哥插了一句,说他们公司就一台卡宴,被人常租了,还没送回来。

周庸:“那租个宝马什么的也行啊!”

送完租车公司的小哥,我俩跟刘佳怡约好在双流区的一家冒节子肥肠粉见面,这是双流本地的特色小吃,感觉跟老北京卤煮的意思差不多。

这家的肥肠粉不错

不一会儿,在约好的白家高记见到了刘佳怡,姑娘长得不错,上来直接就把我忽视了,奔着周庸就伸出了手“你是周庸吧! ”。

坐定点菜,我让刘佳怡介绍一下情况,刘佳怡把被人从房子里赶出来,到跟她妈失去联系前后过程又详细讲了一遍。

她讲了一遍,比上次多了三点进展。

一、刘松之在警务系统内查了,刘母最近没购买过飞机、火车、客车票,说明离开成都的可能性比较小,除非是打车或被人开车带离。

二、这两个月都没有开房记录,怀疑是不是被人囚禁在某个地方。

三、有人在峨眉山景区旅游时,见到过一个长得像刘母的人,几乎没什么能用的线索。

我点点头,问她最后一次跟她妈联系是什么时候?

她说大概是是6月2日,俩人一起吃了顿饭,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周庸好奇:“你和你妈的关系怎么搞的,这么差?”

刘佳怡犹豫了一下:“我爸妈离婚,完全是因为我妈出轨,而且出了两次。”

“我爸甚至怀疑我不是亲生的,还带我去做了亲子鉴定。”

周庸:“那是亲生的吗?”

我跟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转移话题:“有多大的可能,就是你妈自己卖的房?”

她说不太可能:“我家那套房子,在泡桐树小学附近,是学区房,房价这几年一直在涨,升值又保值,这些我妈都知道,不至于这么想不开! ”

周庸在旁边辣的像个SB,喝了一大口酸角汁:“你俩怎么一直聊房子的事,咱到底是找妈还是找房子啊?怎么一直都在说房子的事儿。”

冒节子肥肠粉

她脸色梗了一下:“肯定是先找我妈啊,但房子也得弄回来。”

刘母的亲戚朋友,在我们来成都前,刘松之都已经探访过来,我决定还是先从房子入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让周庸去结了账,我说要去房子所在地了解一下情况,问刘佳怡具体地址。

她说要带我们去,我说别了:“别看见了你人家就不开门,你就回去等我消息吧,咱电话联系。”

问清地址,周庸买完单回来,我们出门开上租来的君越,打开导航,沿着机场高速,去往宽窄巷子旁的泡桐树街。

我和周庸前往泡桐树街

过环路到永丰立交桥的时候,赶上了晚高峰,车子堵的一动不动。周庸说:“成都这儿也来过几次了,什么印象都挺好的,就这交通让人头疼。”

我说你一从北京过来的,抱怨人家成都交通堵,说得过去么?”

周庸说也是,掏出了一包在机场烟酒店买的叶子烟,长得像雪茄一样,递给我一根:“试试好抽不!”

我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差点没晕过去:“卧槽,这烟劲太大了,你开车先别抽。”

成都叶子烟,劲非常大

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刘佳怡提供的地址,实业街的一幢老房子里。我和周庸停好了车,上楼敲了门。

里面的人问是谁,听说是来问买房子的事,不给我们开门,说不认识,让我们别打搅。

说了二十多分钟,对方也不开门,我和周庸下楼抽烟,他点着一根叶子烟,吸了一口,捂住脑袋:“里面的哥们不给开门啊,咱咋办,卧槽这烟劲是挺大!”

我说这样:“你给刘松之打个电话,问他下班没,过来见一面。”

“要是没离开单位,让他别换衣服,直接穿警服过来。”

半个小时后,刘松之到了:“怎么还不让我脱警服呢?”

我说想和买房那人聊聊,找找线索,但人家不信任我们,不给开门——你穿这身估计敲个门能给开。

刘松之说你们就坑我吧,我说别怕:“你又不是执行公务,只不过恰巧穿了警服而已,法律也没规定和朋友见面不能穿警服!”

我和周庸站在楼梯拐角,猫眼看不见的地方。



我俩站在楼梯角落,猫眼看不到的地方

刘松之上楼敲了敲门,说想问问买房的事,里面的人在猫眼里看了看,问他是警察么,他说是,并拿出警官证给门里人看了一眼。

那哥们打开房门,我和周庸急忙凑过去,推着刘松之一起挤进屋。

开门的哥们懵了:“你们要干什么?”

我说哥们:“真就是问问这房子的事,问完就走,你要是不放心,咱可以站在走廊说。”

他想了想,说他老婆孩子都在家:“咱在走廊说吧。”

四个人转身到走廊,那哥们关上了房门。

周庸给他递了根叶子烟,他说不抽,我拿出万宝路递给他,他接过一根:“那个劲太大了。”

抽了两口烟,这哥们放松了点:“我这房子可都是合法手续买的,人失踪这事儿可跟我无关。”

问他怎么知道有人失踪,他抽了口烟:“被我赶出去那女的说的,都打上门好几次了。”

他当时不得不换了个新锁

“让我还她房子还她妈,我房子是花钱合法购买的,还什么还!”

我说你别害怕,我们不是来要房子或威胁你什么的:“主要是现在有人失踪了,能找到的最后一线索就跟你这儿,所以来跟你了解下情况,别紧张。”

周庸硬挺着在抽一根叶子烟:“对,哥们,你这房到底怎么买的?”

买房的哥们放松了一些,看了眼刘松之,简单把情况给我们介绍了一下。

这哥们以前是一北漂,后来受不了工作压力,正好公司在成都成立分公司,他就申请来成都,调到了成都南边的高新区产业园里。

跟北京攒了几年钱,原来准备在北京交个首付,发现在成都能全款买房,前一段时间就一直在看房子。

6月8日,他在小通巷附近的川乐中介和房产中介聊完,出门来,一个一米八几,浓眉大眼的男人在门口把他拦住了,说自己着急用钱,手里有套低价学区房,低价卖。

比正常便宜近十万块,但要付全款,问他有没有兴趣,车就在旁边,现在就能带他去看房。

买房的哥们本以为是骗子,但转头一看,这人开了一保时捷卡宴——开这么贵的车,不像是骗子。

他抱着侥幸心理上了车,发现有个女人坐在驾驶位上,女人开着车,带他们一起来这套房子看了看,他立马就看中了。

“后来买房子的时候,我还担心是不是被骗了,专门委托律师确认了房主信息和房本真实性,一起去房产局做了过户。”

我拿出手机,找出刘佳怡发给我的刘母照片:“是她么?”



刘佳怡给我们看她妈照片时,周庸拍的照

买房子的哥们点点头,说就是她:“开车和卖房的都是她,我对比了很多遍房产证和身份证,确定是她本人才签的。”

麻烦他给我们看一下购房合同,他想了想,说原件不能给你们看:“我可以照下来发给你。”

我答应下来,让他把遇到卖房人的中介公司地址告诉我。

出了小区,我上网查了一下买房这哥们说的,他工作的公司——这公司确实总部在北京,跟成都有一分公司,刚刚成立没多久。

这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结束今天的调查,刘松之请我和周庸去蜀汉路的倒拐香耗儿鱼一起吃了顿宵夜,他家的招牌菜耗儿鱼锅很好吃。

吃完饭,我俩开车送刘松之回了家,去人民北路预定好的索菲斯锦苑酒店住下,第二天早上,我俩洗漱完,开车前往小通巷附近的川乐房产中介公司。

房产中介公司

这家叫川乐的地产公司,门口有一监控摄像,我们进去,跟他们经理说明情况——6月8日的录像,可能和失踪人口有关,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经理很豪爽,说没问题:“看!”

他叫来一个业务员,打开电脑鼓弄了一会儿,跟经理说看不了:“老大,咱这监控缓存一个月一清,6月8日的录像已经删了。”

我和周庸谢过中介公司的人,走出门,四处找周围是否还有商户安装了监控设备——在川乐房地产中介的斜对面,有家食杂店,这会儿老板支起了桌子,正跟屋里看电视剧。

这家食杂店上面,有个对着街头的全景摄像头,我和周庸过马路走了进去,喊老板帮我拿一条娇子熊猫,老板动都没动,眼睛根本没离开电视,喊他儿子出来,给我拿烟。

小卖部的监控

小伙儿出来的时候,正在打王者荣耀,一直盯着手机,特不情愿的帮我找烟。

我在他身后:“哥们,我问你一事儿啊,这附近是不是有偷电动车的?我6月8日,在街对面让人偷了部电动车。”

小伙儿没理我,一边打着游戏,一边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条烟,扔给我:“210块。”

我扫码支付后,拿手机给他看,小伙瞄一眼,点了下头,完全没理我提的问题。

对这种沉迷游戏的少年,我没什么办法,看了眼周庸。

他掏出手机,在淘宝上买了几个王者荣耀的限量皮肤,走上前:“哥们,缺皮肤么,我这儿有几个CDKEY兑换码,都是限量的,我都有了。”

周庸试图用王者荣耀的皮肤收买他

小伙儿终于来了点兴致,抬起头:“低价出?”

周庸说不出,都送你:“6月8日,我们电瓶车被偷了,能不能看看你家监控?”

他看着周庸手机里的几个兑换码:“是有这么伙外地来的mmp,我上学用的山地车没锁好,都遭他们偷过,龟儿烦人的很。”

周庸说不能乱开地图炮:“我俩都是外地人。”

我跟他商量,问能不能看一下监控视频?说不定有线索能抓到他们。

他点头,回屋把电脑拿出来,打开一个文件夹递给我,“你自己看嘛,都按日期排好了顺序的,要是能抓到他们狗日的就最好了。”

说完他看着我们,让周庸把兑换码给了他,他立刻开始兑换起了皮肤。

我找到买房小哥说的6月8日,他在这儿与房子签约日期的监控记录,用8X速快进看着监控——然后我发现一问题,这监控有问题,拍不到街对面,只能拍到食杂店前面的一段路。

我反复看了几遍监控,在下午2点45分左右的时候,一辆保时捷卡宴经过了食杂店门口的路,车牌号是川A16***。

视频全程都没照到人脸,只能看到车牌号码,我把车牌号发给刘松之,让他帮忙查一下,和周庸回酒店等消息。

监控只能拍到门口这一条街,拍不到对面

晚上在酒店洗完澡出来,周庸对我晃晃手机,说刘松之刚才来电话了,那台保时捷卡宴不是个人的车,是一家租车公司的车——我们租车的那家公司。

我点点头:“就那台我没让你租的车?”

周庸说是。

我用毛巾裹住头,说睡觉:“明天上午联系给咱送车那哥们。”

第二天上午,周庸打给租车公司的小哥,问他卡宴现在能租么,小哥说不能:“您再等一天吧,今晚就到期了,明天可以租给你们。”

周庸问能透露下租给谁了么:“我们今晚就想用车,能不能跟那边协商一下,我们今晚去取车。”

小哥让我们等等,他给那边打个电话商量下,过了一会儿,他打电话过来,说同意了:“你们在网上交一下费,从明天开始算。”

“我给你个电话,晚上七点半,你去水井坊社区边上的九眼桥取车。”

晚上六点,我和周庸在酒店吃过饭,开车沿着顺江路朝东走,来到了水井坊社区边上的九眼桥。

打了租车行小哥给的电话,对方说自己在一家叫“从前慢”的爵士吧,让我们过去。

我和周庸到这里来取车

导航到了“从前慢”,一个矮个男青年站在门口,手里晃着保时捷的车钥匙,我俩刚要下车过去打招呼,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吧门口,一个画浓妆的中年女性下了车。

矮个子一看见她,就兴奋的冲上前去,又是搭话,又是试图拉手,女方似乎不太爱理他,甩开他就往里走。

这哥们惋惜的看了一眼,又盯上了另一个走在街边的中年妇女,上去搭讪。

周庸说卧槽:“这哥们是搞传销呢,还是阿姨控,口味挺独特啊!”

我说不知道,下去看看。

走到矮个青年面前,问他是不是在他这儿取卡宴,他说是:“走,咱去停车场说。”

绕到酒吧后边的停车场,几个年轻人,正穿着西服,用卡宴当背景相互拍照。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中并没有一米八几、浓眉大眼的人——将刘佳怡她妈弄失踪的男人,并不在这里。

周庸凑过来小声:“徐哥,他们不热啊。”

到了卡宴跟前,矮个青年拍拍手,说行了:“兄弟们,到这儿吧,人家来取车了。”

然后把车钥匙递给我,说你要不续租,这台幸运保时捷我们还想再租两天。

问他为什么叫幸运保时捷,他哈哈一笑,没接这茬:“你俩对泡妞感兴趣么?”

我说我一般:“他还行。”

矮个青年又哈哈一笑,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们明天下午两点,在农商会大厦有个盛会,感兴趣你们可以过来,保证你们有泡不完的妞。”

我接过名片,说一定去,周庸拿着钥匙上了卡宴,开车走了。

开出一段距离,我俩把车停到路边,开始研究那张名片,上面写着PUA达人,李老师,以及他的联系方式

李老师的名片

周庸问我PUA什么意思,我给他解释了一下,就是Pick-up Artist(把妹达人)的简称。

在中国有个本土的名字,叫“泡学”,是专门教人如何泡妞的——这是个舶来文化,跟美国人学的,源于一个叫尼尔·施特劳斯的哥们,他写了本书,叫《把妹达人》,专门教男人通过各种手段泡妞。

尼尔·施特劳斯的《把妹达人》

周庸说卧槽:“这玩意能靠谱么,刚那哥们连搭两个阿姨都失败了。”

我说不知道,我TM也没学过,只是知道而已:“但确实有很多人信,做的最好的泡学公司听说一年能赚好几千万,都快上市了。”

他点点头:“明天去打探一下线索,顺便见识见识。”

第二天,我俩上午把别克退回了租车公司,下午开着保时捷卡宴,两点钟准时到了农商会大厦。

来到农商会大厦楼下,门口停着一辆玛莎拉蒂,像昨天一样,十几个人正穿着正装,围着这辆车,逐个上前拍照,各种姿势与这台玛莎拉蒂合影。

我和周庸停好车,给李老师打电话,他从正门迎接出来:“呦,今天又开这辆幸运保时捷来的啊?”

周庸:“为什么叫幸运保时捷?”

李老师说等下再说:“先上楼,了解一下我们。”

等电梯的时候,李老师一直盯着周庸看:“其实吧,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有这个潜质了,毕竟你年轻,外表这方面的条件确实是比较好。”

周庸笑了:“什么潜质啊,出去卖?”

老李把手机递给了他:“卖什么卖!我说可以在我们学校培训一下,将来别说房子了,你要啥有啥!”

说着滑动着周庸手里的他的手机,介绍起他们的学校:“我们这里,就是教你怎么样快速的、批量的泡妞,到时候你要肉体有肉体,要钱有钱,成功的学员不计其数,要让我说,他们条件都不如你,你底子太好了!”

电梯到了,我们跟着李老师上了6楼,进了606屋,整个屋子就想一个大的摄影棚——全都是布置好的场景、花花草草、豪华的卧室、咖啡厅。

房间里是一个个布置好的场景

见李老师的注意力都放在周庸身上,我开始四处走动观察。

角落里有个大柜台,上边写着道具,我走过去看,里面是一些LV的钱包、劳力士金表之类的东西,旁边还标着价格——劳力士30元钱拍照五分钟,LV男士钱包,20元钱拍照十分钟,人头马,10元钱十分钟。

包天300块,五个小时内任意使用柜子里的东西,但每次只能用两样。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哥们过来退手表,一边把一块欧米茄从手上摘下来,放到柜台上,一边跟我抱怨:“今天一早就来了,交300块钱,就为了拍这么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做什么展示面建设,你说亏不亏!”

角落里的租凭柜台,同时也卖水

柜台后面收钱的姑娘检查了一下手表,说不亏:“你朋友圈不高逼格一点,哪能吸引姑娘。”

“你想想文成吉,200多万都到手了。”

我问姑娘什么200多万,正好李老师带着周庸走过来,说文成吉是我们学校的一个毕业生:“最近刚跟一个富婆手里,得了一套宽窄巷子边上的学区房,听说卖了200多万!”

周庸和我对视了一眼,问李老师能详细说说么。

李老师点点头:“你们今天开那台幸运的保时捷,前段时间我们有个叫文成吉的学员借去开了,他靠着那车装土豪,钓了一个小有资产的富婆,说合伙做生意,让那富婆卖了套房,拿200多万给他投资。”

我问李老师能联系上这人么,他笑着点点头,但没给我们联系方式。

在背后拍了周庸一下,我说这样:“老师,我们报学校的课程,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下这位大神,请他吃饭,跟他吸取点经验,哪怕给点钱也行啊!”

李老师说当然:“我们一套课程五千,从培养气质、搭讪、吸引、到发生亲密关系,包你全都学会。”

泡学课程很不便宜

我让周庸先去交了五千块,说让他先试试,有用我也报。

交了钱后,李老师很热情的拉着周庸去窗边的咖啡桌坐下:“培养气质要从建设朋友圈说起,今儿免费教你几招,你望着窗外,在桌上放个钱包,我给你拍照。”

他没招,望着窗外,从兜里掏出他纯色没logo的牛皮钱包,放在桌子上。

李老师摇摇头,说你这钱包不行,转身离去:“我去那边给你拿个LV的。”

周庸看看我,说丫疯了吧:“我这钱包爱马仕的!”



周庸的爱马仕没有logo,被人瞧不起了

我说你先忍忍,咱好不容易有线索了。

李老师拽着周庸,教了一堆泡妞绝技后,终于给我们联系了文成吉,说明天见一面,但需要交3000块的学习费。

我俩答应下来。

晚上回到酒店,我俩都感觉很轻松——骗走刘母的人应该找到了,明天和他见一面,差不多就可以收尾了。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我俩开车去武城门桥附近一家叫“星光茶社”的茶馆的地方,找文成吉见面。

在茶馆二楼大厅,我见到了文成吉,他就像买房那哥们描述的一样,一米八几,浓眉大眼,身穿一身短衬衫西裤。

我们坐下,要了一壶正山小种,主动给他倒了茶,把我拍的监控照片给他看了看:“6月8日那天,和你一起在卡宴里这女人呢?”

星光茶社

文成吉起身要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哥们:“别的事儿我先不管,人在哪儿,是死是活,你给我个信儿吧。”

他说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非得逼我报警么:“用不用我把买房子那哥们叫来作证?”

文成吉笑了:“你报警吧,让警察去查监控么,你说那6月8日,到卖房等6月12日,我一直在浆洗街朋友的网吧耍了嘛,耍了四天。你所说的事情,我不晓得。”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周庸喝了口茶:“这哥们信心十足啊!”

我皱了皱眉头,说是有点奇怪:“先去他说那网吧看看。”

到了浆洗街的畅达网吧,老板根本不给我看监控,说我想诬陷他朋友,将我俩赶了出来。

周庸问我怎么办,我说给刘佳怡打电话,让她报警:“就说文成吉是她妈失踪前,最后见的一个人。”

刘母最后一次出现,是6月12日的房产局,警方接到女儿刘佳怡的报案,肯定会调查文成吉在这段时间内的不在场证明,我们只要等着就好。

打完电话,我和周庸把车停在网吧对面,一直蹲守着,下午五点多,有两个警察到网吧来调监控。

我拍了拍他:“走。”

警察来到网吧前台,调取文成吉6月8到12日的上网记录以及录像,我和周庸装作围观群众,躲在看热闹的几个人后面,打开手机,准备偷拍监控录像。

网吧的上网记录里,6月8到12日四天,文成吉都跟这儿上了一整天网——在监控录像里,来往的文成吉一直都戴着口罩,但身高体型,头发长短都差不多,眉眼也很相似。

我怀疑这不是文成吉,但没证据

周庸小声问我:“是他么?”

我说有很大概率不是:“这网吧老板是他朋友,监控里的人又一直戴口罩,录像又没那么清晰——文成吉要硬说这是自己,警察也没什么办法。”

他点点头:“所以说刘佳怡她妈的事,肯定是文成吉干的。”

我说差不多,身高、长相,完全对得上买房那哥们说的,泡妞学校那些人对他骗钱的事也都知道——这些人都没必要骗咱。

“但现在的问题是,咱没法证明文成吉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

周庸想了想:“我在那泡学公司报名时,他们让我填了份巨详细的表。”

“个人喜好,学校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得填,而且李老师说,有的优秀学员,会把自己泡妞的经验反馈给学校,学校会给予一部分金钱鼓励。”

“咱能不能搞到文成吉的资料,看看他都是怎么骗人的,判断有什么问题?”

我说行:“咱俩今晚再去一趟泡妞学校。”

我俩开车到农商大厦附近,找了一家冷锅串串,吃了个饭。

吃完就开车到大厦楼下,盯着6楼的窗户,6点多钟时,他们熄灯了。

冷锅串串

我和周庸等到七点,带好了开锁工具,穿上帽衫,戴上帽子,躲着摄像监控,上了6楼。

晚上7点半,6楼一个人没有,白天我注意到这家公司是电子门禁,特意带了万能开门卡。

对着玻璃门的门禁锁,我把工具包里的开门卡用蓝牙连上手机,用配套的APP,花了半小时撞库,八点钟,我们打开了玻璃门禁,进了必成泡学公司。

万能门卡

戴好了口罩,我俩走进泡妞学校的门,找到了一个后勤办公室,看身后的文件柜,估计他们的资料都存在这里。

开机发现他们的电脑用的还是winXP的系统,用这个系统默认带有的超级管理员账户,在安全模式下打开了电脑锁。

安全模式访问

在一个叫做学员图片存档的文件夹里,找到了历届学员跟名车合影的图片,每个人各个角度各有6张,估计是提供给学员用来发社交网络,打造形象用的。

周庸眼尖,说徐哥你看:“文成吉的照片,好几张呢!”

我一张一张的看,对比着我和周庸下午偷拍的网吧监控,想从眉眼体型上,找出一些不同。

借着屏幕的光,对比了半小时,眼睛都要瞎了,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

我把监控里戴口罩的文成吉截图,再照下一张坐在楼梯上的文成吉,拿给周庸看——两张都是文成吉在低处,从高处俯拍的照片:“你发现不对了么?”

周庸看了一会,说姿势不同,头发长度稍稍有点不一样,但这是不同时期拍的,也正常。

我说你仔细看,他们脑袋上的发迹走向,就是他们的头旋儿,戴口罩的文成吉一个头旋,不戴口罩的两个头旋——这两张照片上的,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人头旋的位置和形状,是不会改变的

我把照片,以及文成吉骗女人案例的资料,导入到手机里,关电脑和周庸出来,开车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我给文成吉打电话,说手里现在有两份东西:“一份是从泡学公司拿到的,你钓姑娘骗钱骗炮的精彩故事,另一份是你伪造不在场证明的证据。”

告诉文成吉不仅是他,他那两个朋友也涉嫌伪造证据罪:“或者你来索菲斯锦苑酒店和我谈谈,告诉我人在哪儿。”

“或者你们三个,继续去监狱当快乐小伙伴。”

晚上十点,我们在酒店大堂里见了文成吉,他求我俩不要报警:“我真不知道人在哪儿!”

周庸说你放屁,人被你骗后就没了,你不知道人在哪儿?

文成吉脸色特别不好看:“操,我骗什么了,我TM才被骗了。”

我奇怪,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我根本就没骗到钱,还花了很多钱:“为了钓她上钩,我给她买首饰、请她吃饭、租车假装大款。

花了十来万,以为她已经相信我了,就说让她卖房,投资我做生意,赚大钱。”

“结果我TM被耍了,房是卖了,我一分钱没捞着。”

周庸说怎么可能:“你不是和她一起去卖的房么?”

文成吉点点头:“她收完钱,说一天限额,最多就能转五十万,她先给我转五十万过来,我收到了短信,以为钱到账了。”

“结果第二天我发现,钱根本就没到账,我再去找她时,她说不认识我。”

“管她要钱她不给,我让她把我给她买的东西,都还给我,她也不还,还找了二三十个朋友要打我,也不知道从哪儿找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一上来就对我恨的咬牙切齿的,妈的我才是受害者啊。”

说完他给我看他收到的短信:“不信你看!”

收到这种短信,记得钱还没到账

看了短信,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是一种常用的诈骗手段,用手机银行转钱时,故意输错一位,银行会给对方银行卡的手机号码发送转账业务提醒短信。

但此时,钱不会直接转入对方账户,要等银行审核,在银行发现收款人卡号不对的时候,就会把钱退回转账卡内。

文成吉都快哭了:“我给她买那么多东西,还想找她要回来呢,租的车之前也一直给她开了,那几天的租金也是我花的。”

“我就是为了面子和赚泡学学校那点经验钱,才跟其他学员说拿了她200多万,其实我拿了个屁啊,我TM都赔死了!”

放文成吉走后,周庸已经懵了:“徐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说我也不知道,而且有一事很奇怪,刘母的朋友、亲戚,这段时间都没见过她——她是从哪找来一大群,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朋友?

周庸想了想:“难道刘佳怡她妈,是混黑社会的?”

我说不知道,现在我也很懵,施害者变成了受害者,究竟怎么回事,还得先找到刘母。

文成吉刚才说,这台保时捷卡宴之前一直给刘母开了——每个租车公司的车,都会安上不错的gps定位器,记录和追踪一段时间内,这台车的行动轨迹。

每台租车公司的车,都有定位器

租车公司肯定有刘母开这台车时的行车轨迹图:“咱可以根据行车轨迹,判断刘佳怡她妈平时都干什么。”

周庸急忙给租车公司的那个小哥打了个电话,说清楚了其中利害,说着急救人,希望他能帮帮忙。

犹豫了两秒之后,他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们研究了6月5日到12日的行车轨迹,发现她经常去凤凰山附近转。

我按刘母的行车轨迹画了个圈,中心点是凤凰山

周庸说他不明白:“徐哥,这能看出什么来啊?”

我说你想想,如果刘母是自己主动失踪,她没住亲戚朋友家,也没住酒店,有什么地方,是住宿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

周庸说不知道,我说你傻啊:“寺庙和道观。”

上网查了一下,凤凰山有座叫玄真宫的道观,在山顶。

第二天,我和周庸上午起床,开车用了不到1小时,到了凤凰山,开始爬山。

爬到半山腰,有个公厕,周庸去上厕所,我跟外边等他,忽然他在里面大喊一声:“徐哥,哈哈哈,你看这个。”

我进去看了一下,在厕所的洗手处,贴着一个宣传板,上面写着《可怕的适度手淫无害论》,手淫将大量损害先天原精、发育受损、智力下降、肾虚等等等等。

最后面写着,若有疑虑请搜索百度戒色吧,看看百万吧友的血泪史、悔恨史和重生。

周庸笑得都不行了:“这什么玩意儿!”

周庸上厕所时,发现了一个宣传板

我给他解释了一下,百度戒色吧,刚成立时还挺正常的,只是劝人不要过度手淫。

但现在,凡是跟手淫、婚前性行为、看毛片等一系列和性有关的事,他们都要反对,而且提出一大堆耸人听闻的后果——什么得鼻窦炎,变丑、失元气、肾虚、不孕不育、阳痿、甚至死后下地狱。

“甚至连意淫都不行。”

听起来很荒诞,但真的很多人信

周庸说怎么跟邪教似的:“这玩意儿真有人信啊,连意淫都管!”

我说确实挺像邪教:“这群人在网上天天举报色情资源,这本来没什么,但他们连坦克世界的贴吧都举报了,理由是里面的人天天谈论打炮。”

他笑蹲下了,说徐哥我不行了,你别说了,这帮人太搞了,再讲今天我就不用爬山了。

我踢他一脚,说快起来:“就你笑点低,!”

接着往山顶爬,周庸忽然问我:“徐哥,你说手淫和身体健康有关么?”

我说当然有关,适度有益身体健康,过量就会伤身,没什么特别的,和喝水差不多——喝水有益身体健康,但喝过量也会水中毒。

往山上爬的半个小时路程,花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因为戒色吧的人,在山间树上贴了很多标语,周庸每走一会,就得停下来当笑话看一会。

到了道观,我俩还没迈进去,就有两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小伙凑上来,给我们发传单,让我们戒淫。

戒色吧传单

进了门,还没走过正殿,又一个中年男人凑上来,问我们是不是来参加戒色聚会的。

问他什么聚会,他说戒色吧成都站的线下活动:“你们不是吧友?”

我俩还没找到刘佳怡她妈,不想多事,说不是:“我们就是来爬山的。”

大哥很热情,说不是吧友也好:“来来来,玄真宫中午提供免费的斋饭,咱去饭堂,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边吃边聊。”

被大哥拽到饭堂,领好斋饭坐下,大哥开始滔滔不绝的给我俩讲淫邪的坏处和戒色的好处,还告诉我们看待女性就要像看待骷髅一样,说这叫白骨观。

我猜他们眼中的美女长这样

正听得头疼,周庸捅捅我,说徐哥,你看大木桶旁,墙角那,是不是刘佳怡她妈?

我转过头去,看见刘母正坐在墙角边的桌子吃饭,和一男一女谈笑风生——她果然住在这山上的道观。

打断滔滔不绝的大哥,我问他这边晚上都怎么住,大哥说道观是大通铺:“都是男女混合住,这次好多都是吧友,大家一起住也可以互相监督,避免淫邪。”

和周庸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当晚不下山,在山上住一夜——大哥很高兴,还以为成功把我们拉入了组织。

晚上七点,天黑下来,我俩故意睡在靠近刘母的地方,假装想聊天,跟她打招呼:“阿姨您也是吧友么,来几天了?”

她说有差不多一个月了。

我说我想起来了:“那天在成都宽窄巷附近,是不是好多吧友去帮你,打跑了一男的?”

刘母说对:“那男的总骚扰我,干扰我戒色,我才在上山之前联系吧友,把他赶走的,还得多谢谢你们帮忙。”

我说没事,都是举手之劳。

逐渐聊了起来,我问她有孩子么,她说有一女儿,但关系不好。

周庸:“是不是和许多吧友一样,因为淫邪,影响了母女之间的关系啊!”

刘母说对:“我年轻的时候出轨,导致家庭破裂,所以现在才加入了戒色吧大家庭,来约束自己。”

一堆戒色吧的吧友,住在道观的大通铺

我说是这样阿姨:“约束自己,为什么要卖房子呢,我有一朋友,叫刘佳怡,她有天在家住着,忽然被人赶出去了,因为房子被她妈卖了,她妈还失踪了。”

“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她找她妈,阿姨。”

刘母脸色变了,说她没跟你们说我有病么?

“我有性瘾,很多时候克制不住我自己,但所有人都不理解我,刘佳怡也是,总是把责任都推在我身上,但我自己也克制不住啊,我也在努力戒啊!”

“她总对我恶言相向,但毕竟我是她妈,把她养大,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现在没房子住了,是不是就念起我的好了?”

我没接茬,说这是你的家事,我们找到你,就算完成任务了:“我有一事挺好奇,你和戒色吧友,打跑那个,算是你的前男友吧,文成吉,你怎么把他耍成那样的?”

她想了想,问我听说过泡学么?

我说知道,文成吉就是学泡学的,刘母点点头:“除了男泡学,还有女泡学。”

“我有性瘾,所以有这方面的需要,在成都报了个女泡学班——他们教我,直接扮成有钱的富婆,去钓那些想傍富婆的,学泡学的男的。”

来源:魔宙 微信号:mzmo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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