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次嫖娼

刘德说,我们可以拦一辆摩托车,然后问一下那个司机。

所以在凌晨两点的马路上,我们抖动了一下因为久蹲而变得有点麻的腿,便循着路灯照亮的马路上观望,这时的马路已经非常空荡,所以我们只是看到那拐弯处黑暗的一块,路的中间是一排将路间隔开来的花坛,某处植物稀少的花坛里堆着一堆棉被,那是个流浪汉的财产,在不那么亮的地方,他睡得很熟,居然还打起了呼噜。

常胜骂起了刚才桑拿房的那个经理来,操,包夜也敢收我们899,这物价跟娶老婆似得,娘的。

刘德说,你还别嫌贵,要是钱够我倒是想来一把,你刚才没瞥见吗?那些女的修长的白腿?

我记得确实是看到有一群穿着制服的女人鱼贯而过,而我们当时是坐在沙发上听经理给我们介绍价钱,当我们听到价钱且商量了后,还是决定换一家,因为简单的乘法后我们发现钱确实不够,如果只是包日不包睡那也是非常不值得。

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今晚之所以会在这茫茫夜色中晃荡也是因为刘德的一句话,作为兄弟怎么能不一起嫖过娼呢?所以我们就约上常胜一起来嫖娼了。

但此地我们之所以那么陌生不仅和夜色已晚有关,也和我们确实不熟悉此地有莫大的干系,也怪刘德,因为他说,不论如何他都不想在太近的地方嫖娼,倒不是顾虑什么,确实是因为刘德长在爱嫖与赌的世家,但家里人却因为深知嫖赌的危害所以也是对刘德赌和嫖是绝对禁绝的,他是怕撞见亲戚,他的一些尚在嫖的叔叔,这些叔叔毫无廉耻他其实非常厌恶,如果被撞见不仅会被他的叔叔认为他和他是一类人也肯定会被父母和家族踏上千只脚到时怎么洗都洗不清的,他有他的苦衷,所以他宁愿选择较远的地方,纵使这个地方使我们无处可去。

在我们自家的镇上也不乏这些场所,如果不嫌脏可以去一些廉价的招待所,那里经常是摩托车司机和老头们经常光顾的地方,环境不仅较为恶劣,而女人们最好的也只能是风韵犹存,所以年轻人并不适合去,但听刘德说,他们村子的年轻人就不忌讳,常去,且都混成熟客了,只要报他们中的某个名字绝对能打折。也有高级的,就是新盖的酒店听说还有外国的,这个倒没有身边的谁去证实过,刘德也没有,所以大多也是停留在猜测的层面,显得悬念重重,但是这两地也是我们仅知的,除这两地其实我们也知道得不多。

说实话,我也算是第一次嫖娼,我和常胜算,虽然常胜长年在东莞,但他说他还从来没去过那些地方,因为他在东莞有女朋友陪着根本不需要花这个钱。而我和刘德就没有那么幸运,也许刘德去的次数比较多一点,但刘德也说,他也很久没去了,今晚属于喝多了两杯的心血来潮,且在我们的无故怂恿下才再一次带我走上嫖娼之路的。

而这一路上其实非常不顺畅,而这时也是刘德提议我们找一个摩托车司机问问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摩托车司机熟悉并对这些场所算是了如指掌,虽然并不全是,但这些孤单且寒酸的司机大多也是单身,且大多是瘾君子或者曾经的罪犯,根本就讨不到老婆,大多是家里人出资给他们买一辆摩托车,就此让他们自生自灭,不用养家,收入不丰,不嫖娼的话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大多数摩托车司机都非常的好色,也经常会和我们这些年轻的年轻乘客聊操逼的问题,说到现在的女学生是如何的骚他们也是非常的赞同,他们也说,经常会在学校门口将某个女学生送至某间酒店,这样的事情也是非常普遍的,所以我们也经常很容易和司机们达成一致。

其实在广州的时候我也有过一次这样类似的经历,在某个大学较为密集的地方,那里的夜生活尤为丰富,就算是半夜也可以看到很多男男女女在徘徊闲逛,外国人搂着中国女人是我们最为愤恨的,虽然不知道在愤恨什么,但我当时和几个就在附近大学就读的朋友也会用非常符合心情的下流话来谈论那些尾随外国人的女孩们,据我的朋友说他们大多都是学生。在我记忆里,也多是中年人开着车搭载一些看上去浓妆艳抹的女孩们来去自如,据判断,这些都应是这附近学校的学生,被包养,且价格也并不便宜,我朋友也是大发一些感慨,等有钱了也绝对回来包一个,他觉得,这种成年人的金钱炫耀无异是在扇他巴掌,那晚他也喝得比较多,所以我们也是在这夜色里毫无归意,其中一个较为正派的同学在警官学校就读,因为算是喜好文学的原因他希望见识一下妓女,虽然我不知道这之中有什么联系,他要和妓女聊文学吗?还是说想弄一点什么素材之类,这点我想大概就那么点无聊的意思。刚才感慨良多的那位表示简单,我们就跟着他穿街走巷,之中经过一间卖烟和冷饮的杂货店,然后再走上十来米就有一间纹身店,名字我忘记了,门口蹲着一个男人,外貌看上去极其冷酷,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似觉得他一直盯着我,以至于我不敢往他那边看一眼,来到那个小店,门面其实非常小,一张长椅上坐着几个女人,其中有一个在绣着十字绣,另外两个只顾着玩手机,其实表面上看,是一间窄小的发廊,老板就坐在转椅上,是一个看上去较为憨厚的男人,他看见我们也是较为热情的,领着我们上了二楼,二楼是则有多房间,一间房里最多的也有三张床,这应该是专门接客用的,但女孩和这些密集的房间比起来还是稍显少,老板解释说,这是因为很多女孩都去吃宵夜了,也不可能全呆这,你们要是要看我打电话叫来就是了,我那个爱好文学的朋友其实是非常不亦乐乎的,但我倒是有点无所适从,虽然我只是希望表现得更为镇定一些,所以我便和其中一个妓女说了点话。

女:很便宜的就150块。

我说:快餐吗?就射一次吧?

女:那你能来几次哟。(说着她在门口搔首弄姿起来,她身上的纹身不少她应该是想更凸显一种妩媚的效果,但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妩媚的效果,反而是因为瘦看上去有点颓败的感觉。)

我说:你不行,我喜欢胖一点的。你太瘦了。

老板这时打完电话回来说:你们可以等吗,她们半小时就回来,很快的。女的也接腔:哎哟这位帅哥居然喜欢胖的。然后把一直脚顶在了门梁上。

我那个喝得较多朋友一直没说话,只有我那个爱好文学的朋友试图套点什么,但都一一被无视了,当老板说要等小姐们回来时我已经劝他们走了,因为他们并不打算真嫖,且嫖资也不够,如果等会小姐来了你不嫖老板让不让你走就是个问题了,所以赶紧走是最好的办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吓到了他,爱好文学的朋友说要走了,所以我们就跟在他后面,说他是处男要在挣扎一会,我们到别的地方挣扎。

出到门口的时候,刚才那个纹身女也跟着下来,我们在门口徘徊的时候看到那个纹身店的男人也站在了小店门口,且蹲在显眼的角落洗着烟,显然,他们是一伙的,那个小伙子也不断的用眼睛瞄我们,为了做出不着急离开的样子,我们几个也在店里站了一会,我们正要真走的时候,纹身女在门口用一只脚拦住了我。

我挑逗的说:你想干嘛哟,想强奸我啊。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我说出如此有违事实的话。)

她并无笑容的说:为什么不干我哟?我身材不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对着同伴笑。这时老板正好下来,她也如期的放下腿,我们沿着刚才的巷子离开,我脚步也没有加快,但这样的夜色却让我有点眩晕的感觉,好像刚才只是一场小盹后的离奇梦境。

回到现在,面对那次不成功似探险般的玩乐,这次便显得有点要真干的感觉,我因为处男身份也不得不面对他们两个必须要干的强烈要求,好像我们这样流落在黑夜的街边就是为了给我破处,还真有一种非破不可的冲动感笼罩着我,其实我多么希望他们打消念头,但这如果说出来就会显得无比懦弱,所以我只好缄默。

终于遇到一个摩托车司机,他也如我们期待的那样是一个好嫖的司机,且他甚至说,知道有一条街全是这种服务的,都是学生妹,且他带去的也可以便宜一些,我们商量了下,问包不包睡的?他说不包,只包一炮,刘德表示不包睡不值得,又问了很多问题,司机也变得不耐烦了,不就打个炮吗,去了不就知道了,刘德表示人生地不熟还是问清楚点好,因为据他的江湖经验,器官骗子也是会乔装成为嫖客带路的司机让后将人票带到他们埋伏的地点,所以在器官和大炮之间,刘德还是宁愿冒一个险回到小镇再作打算,而这个鸡是叫定了。打发走司机后我们在远处招来了一辆的士往小镇赶。

夜色里,我总可以看到那些忽明又暗的灯,那些灯似乎在不断的消失又重新出现,好像一路不停的奔波至我们所经过的地方,回到小镇,似乎也没有比刚才离开的时候看上去有所变化,凌晨三点多的小镇反而有一种空气清新的舒畅感,我们用手机在论坛上找到了一间我们从来不知道有特色服务的旅店,东海旅店,听上去挺霸气的。门口其实看上去和普通的民宅无意,柜台前是一个胖女人,她正襟危坐的在那里写着什么东西,而她的对面沙发上则坐着两个壮实的男人,据我分析他们应该是马夫(即是操纵妓女的人),他们的存在无疑是证实了旅馆确实存在这种服务这个事实。

我们开了一间三人房,如实的,那间房里有三张床,且两张离得较近,而另一张则离得较远,房间的某处较狭长所以只摆了一张床,我们在上楼梯的时候已经对那个胖女人表示了来意,她也应该开始给我们物色了。其实我并不愿意,这种心情也随着和他们呆在这三张床的地方越发的强烈,这时有人敲了门,我打开,是两个女的,一个长得黑且矮,说话是本地的口音,另一个也矮,但却较瘦,隔着一道门的距离,我和刘德常胜看着都觉得不合适,所以给了她们十块钱打发掉了,这也是那个肥胖女人的吩咐,因为就算不合适车钱还是要付的,付了差不多三次车钱后,也终于又一个看上去还行的来了。

那女的一进来就在屋里转了一圈,并且帮我们把窗帘拉上,那女的看上去较为丰满,在样貌上也比她的两个同伴也来的好看一些,刘德蹭蹭我,就是问我的意思,其实我实在想打退堂鼓,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让刘德和常胜先选。

刘德这时却不高兴起来,我们这不是为了给你破处吗,我们有不是特别需要,重要的是你。
常胜也说,是啊,我们都日过女人了,就你没有,你先来是应该的。

我突然觉得他们如此也是掩饰心中不想嫖的那种情绪,常胜甚至躺在床上假装要睡,所以我只好发起脾气,喊着你们别逼我行不?

因为语气有点重,那三个女孩也静静站着不动,那个穿着毛衣且一进屋就帮我们拉窗帘的女孩也只是低着头,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她们也在心里骂起了我的软弱,还坏了她们做生意的时间。

刘德也许是想不败人前,娘的,你不上,我来,所以他挑了一个,但这个并不是我所说的那个拉窗帘的女孩,刘德挑的要显得黑一些和瘦一些,我们给了那两个没被选上的女的每人五块,而刘德也跟着他挑选中的女人到另外的房间去了。

我和常胜各自躺在一张床上,这些床单看上去非常的皱巴,我相信有不少男女在上面交欢过,常胜在刘德走后也表示不嫖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他对这种事情越来越没兴趣了,大概是因为跟女朋友常做,也可能是他实在是不喜欢嫖娼的,在东莞他也从来没有出过,这次也完全是刘德的意思。

我觉得我和常胜的意见突然一致了起来,羞愧的感觉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只是撩开窗帘看着外面微微亮的夜色感觉到一阵的难以言说的疲惫,这镇上的一切也没有白天那么温暖,全是冷冰冰的黑灰色调。

常胜居然睡着了,但是我却没有睡,我一直坐在床边想着什么事情,而刘德那边似乎也没了动静,所以我出门去看了一下,发现走廊里非常安静,今晚客人真少,还是说这种时候根本也没有客人来?我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试着弄醒常胜也打了一个电话给刘德,但也以失败告终,常胜根本不想起来,而刘德的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此时我站在印有东海旅店四个字的招牌下吸烟,这是我第一次吸烟,我觉得烟味很呛,从喉咙呛到了脑子里,这种感觉也居然毫无预警的影响了我的下体,我发现下体坚硬得不行,好像在无声的抗议着我现在正在干的一切,而我则好像毫无理会这种背叛,开始了我吸烟生涯的第一天,这一天的阳光也是不紧不慢的出来,照在了每一个暴露在外的人身上,炙热的,温暖的,随它欢喜,它又何须问过你们愿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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