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女孩, 而她却是公交车

作者:卡勒姆钱伯斯

临近11月的哈尔滨已经有些冷了,这里的朋友告诉我,往年这时候哈尔滨已经下雪了,雪花似轻盈的少女,翩翩起舞;又好似吹落的蒲公英般,纷纷扬扬。

只是,有些遗憾,与朋友道别坐上回广州的飞机这一刻,我也未能如愿看到哈尔滨的雪。

早在前一日我忙完了在哈尔滨的工作后,跟朋友提起最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有时候心会毫无预兆的纠结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事情随时可能发生一样,朋友安慰我说,可能广州哈尔滨两头赶,加上最近忙的紧,有些吃不消而已,不要多想。

飞机很快到了白云机场,我托着行李箱满心欢喜的赶回公寓,因为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下飞机的时候我没有给她打电话,然而,这一切与我之后所目睹的事情事情告诉我,我是多么的愚蠢。

到了公寓,开了门,客厅里她的高跟鞋,裙子纷乱的趟在地板上,门口却有一双男士皮鞋,我没有穿皮鞋的习惯,这一幕让我变得敏感起来,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我撇开行李箱,走向我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个男的,拿着我的IPAD正在看着什么,我站在门口忽然感觉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与之而来的却是浑身血液的翻滚沸腾,我想要抓起那个男的,然后一顿暴打。

她从浴室出来了,身上包着厚重的浴巾。

我望着她,没有说话,她望着我,眼神闪烁。

那男的倒是机灵,在我沉默的这几分钟里,屁颠的穿好了裤子抓起自己的衣服走了。关门声忽然惊醒了我,就像把我从一个寒冷的冰冻空间里拉回了一样。

我望着床上皱折的被褥和翻云覆雨后的床单,不禁有种恶心呕吐的感觉,呵,我不过出差一个星期而已,她竟然这般的不甘寂寞,只怕,这个男的不是第一次来,只怕,不知道还有几个男人来过。

我拖着行李箱下了楼,手机响起我懒的去看,忽然觉得我如果一直呆在哈尔滨该多好,尽管冷了些,却远比眼前这一些来的让人欣慰。

我不打算圣人般的再去原谅什么,出轨的女人就是公交车,原谅过后会有更多的人免费上车。

作者:胡廷飞

女友告诉我去青海朋友那里玩一个周,我一直感觉有点儿异常,前天打电话她没接,昨天告诉我是喝醉了。昨晚通电话后,我一直觉得异常,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电话并没有挂,她时常有不挂电话的习惯。我也故意没有挂电话,就这样拿着电话听了四十多分钟,开始是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跟司机说开车去前面某某处的宾馆。后来估计是到了宾馆,只时不时的听到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和女友的声音,没有不堪入耳的内容,但可以确定她是和那个男人开房去了。后来估计女友发现电话没挂,然后挂断掉。这时候我已经悄悄偷听了四十多分钟。挂断后我再给女友打电话过去,没说两句电话就断掉了,关机了。她故意关机的。我一晚上失眠,心情沉痛。我爱的第一个人不是她,但她是我的第一次恋爱经历,给她打了一整晚的电话,她关机了。我该如何面对。

突变是以闪电和雷鸣的方式入侵的,像一颗子弹撞到胸口上炸开,爆炸带来的瞬间的压力从心脏传到每一根毛细血管,全身的细胞都停止住代谢和思考,仔细的聆听这一刹那的震荡。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挽留住心,它只向无底深渊的黑暗更深处下坠。这是一个不可溯的过程,纵使沧海桑田与海枯石烂,纵使山盟海誓与生死契阔,都无法将其重塑,也无法将其抹平,巨大的创口恍如东非大裂谷,纵使烈风吹拂一万年,纵使冰霜封冻一个冰河期,纵使雨雪侵润一个地质纪元,你来看大裂谷依旧嵌入在地壳的表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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